果然,小孩子沉不住气,第一晚就漏了尾巴出来。
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发现了多少,是否掌握了自己和兄长意图叛秦的证据。
昌文君暗自咋舌,第一次觉得秦国公主这个身份实在碍事,连想要把人留下来都得仔细打算才行。
“若是吾不愿意呢。”
华阳冷脸问道。
“那就请公主恕臣失礼了。”
昌文君面上沉稳,心里却乐开了花。
正愁找不到机会,华阳竟然就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和她母亲一个德性,都蠢得要命。
“怎么,吾深夜外出不行,公孙便行吗?”
“?”
昌文君情绪都被这句话打断了一下,忍不住皱眉反问:“此事与嘉儿有何干系?”
华阳气得浑身发抖:“事到如今昌文君还要替熊嘉隐瞒吗?”
不等昌文君接话,她就接着说道:“昌文君非要吾把话摊开说是吗?”
“行,敢问昌文君,今日熊嘉可在府上?”
“您可知他去了哪儿?”
昌文君就是再傻,也反应过来两人说得不是同一件事情了。
他皱着眉询问身后侍人:“熊嘉呢?”
侍人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回主君,公孙今日有事外出,不曾回来。”
“哼。”旁边的华阳一听这话就冷笑一声。
“他有什么要紧事,以至于彻夜不归。”
昌文君一边为华阳没有发现什么而松了一口气,另一边又因为熊嘉感到头大。
“……”
侍人不敢说话了。
“是啊,女闾中有什么要紧事,值得公孙彻夜不归啊?”
华阳在一旁开始阴阳怪气。
昌文君则是彻底黑了脸。
“他去了女闾?”
“……是。”侍人跪了一地,战战兢兢地回答。
“如今昌文君可知吾为何要外出了?”
“熊嘉竟敢在与吾订了婚约之后,在女闾彻夜不归,吾难道还不能去一探究竟了?”
华阳占据道德高地,开始对着昌文君一阵输出。
言语间没有一丝脏话,却说得昌文君脸色从黑到青。
此时此刻,昌文君只觉得华阳还不如是发现了自己和反秦的势力有联系呢,也好过站在这里被一个小辈指着鼻子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