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谦虚了下:“略懂皮毛。”
李懿:“阁下莫要谦虚,能一眼就看透这象棋的大半精髓,你可不是普通人。”
曹操心下一惊,大意了,因为此处样样精细,常有外间不可见之物,连随便一个女将军也是熟读兵法,他就没想到这可能只是个例。
李懿并不在意他想的什么,笑笑:“你若有意,倒是可来参军。”
夏侯渊见曹操一番话就受到招揽,倒是自己率先挑战她,却啥也没有,顿时不服。
倒不是想投这女将军,单纯不服罢了。
便嚷嚷道:“那你倒是给我孟德兄一个什么职位?”
李懿:“不是我看不起阁下,只是我军所有新兵等级都一样,无人可以破例。后续根据资历和战功提拔,包括我也是这样被提拔成将军的。”
夏侯渊真的有点惊讶了,他以为李懿是靠家里的荫庇,虽然刚刚向导说了人是靠自己,但他没信。
谁能想到她年纪轻轻竟然靠自己坐上了将军之位呢?
“以你的才华,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不在我之下了,而且放心,我买流民军打仗,一点都不危险,不用怕要上前线而武力值不够。”
曹操眼中闪过惊异,他当然不会在陌生的军队里当一马前卒,但她说前线不会有什么危险,是什么意思?
自古打仗哪有不危险的?
李懿却没多说,继续对夏侯渊道:“至于布阵,我们可以在沙盘上比比。”
夏侯渊一点不怵,他也是看兵书日日不辍的,和夏侯惇曹操这种比他年纪大的人比,可能略有不如,但不信还比不过这小女孩。
校场都是踩踏严实的硬质地面,在上面跑马都没什么灰尘的,于是李懿叫人拿来了沙盘。
李懿道:“这一局,我让你定地形和兵力。”
夏侯渊抿唇,他难道还有一小姑娘让他不成,一挥手:“不用,咱们公平比试,你定地形,我定兵力。”
李懿也不纠缠,痛快点头。
夏侯渊见此,倒是有了些欣赏,这才像个将军的样子嘛。
士兵拿来的沙盘是一副山川沙盘,最让人惊异的是,这竟是荆州南郡巫县的沙盘。
倒不是他们有多博闻强识,看一眼地形就知道是哪,实在是,这沙盘上直接写了巫县两个字,边缘还有秭归,这不都是荆州南郡的地名么?
夏侯渊没察觉不对,夏侯惇和曹操对视一眼,皆是心惊。
夏侯惇试探道:“这可是荆州南郡的地形?”
两人紧张等待着,就听李懿用一种随意的口气说:“是啊,怎么了吗?”
怎么了吗?
狼子野心,真是演都不演了!
他们若是没有攻占荆州的野望,为何要弄这巫县、秭归的沙盘?
要知道,这两地,都是川鄂咽喉,只要占住这两地,荆州水军便不得入川,而益州水军,却可以顺流直下。
曹操心头一惊,难道流民军已经有水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