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现在身上没有任何职务。
刘备也还在涿郡老家,还未入仕。
孙坚现在是下邳县丞,还没等到属于他的机会。
慕宁之前就一直在构思人才引进计划,其实已经基本拟好了。
只是时机未到。
*
葭萌的官道上,一辆马车上下来两个人,是赵娥带着儿子庞淯下车了。
她年不过三十,鬓边却有了几缕白发,儿子庞淯不过八岁,正好奇地打量周遭的一切。
“阿母,这里好漂亮啊!”
总角孩童不知道迁徙的苦难,只觉得新鲜,赵娥看着整洁的青石大道和整齐的街面,也露出个笑容:“是啊,这里真繁华。”
一点也不输她的老家酒泉,她带着儿子远道而来,自是因为年初时的天幕。
天幕说今年秋天开始,酒泉会有连绵不绝的地震,她因为为父报仇,杀了本县的豪强,本来都准备赴死了,结果天幕出世,她也很幸运地等到了朝廷的特赦,于是一出狱,她就带着儿子赶来了益州。
她丈夫早亡,庞家人一开始还想阻挠,不让她带走儿子,她也没和他们争辩,假装放弃这个想法,然后趁他们不备带走儿子。
大街上繁华热闹,不少妙龄女子走来走去,有个共同点,就是都没在脸上蒙大巾。
赵娥想了想,也摘了自己的大巾,还是入乡随俗比较好。
而且时已盛夏,蒙着脸确实很热。
街面上的女郎们,发型也和酒泉不同,她们的头发大都不太长,有到肩膀的,有胸前的,耳后的。
甚至有寸头女郎。
赵娥和儿子一起站在路边,光是发型,已经看得她目不暇接。
她们的穿着,也和大汉女子迥然有异。
庞淯看到个女子穿着裙子,一阵风吹来,那女子的裙子被风带地扬起裙角,露出一截小腿,庞淯害怕地朝赵娥怀里躲,小声道:“阿母,我看到一个姐姐群里里面没穿袴……”
赵娥捂住他的嘴:“嘘!”
被人听到了,会以为她儿子小小年纪就耍流氓的。
“你看错了!”
旁边路过的一个大姐看了看她们,突然问:“新来的吧?就是没穿,我们这的裙子和大汉不一样,裙子是缝死了的,不会走光,除非自己从底下掀起来,所以我们这的裙子下面都不穿裤子。
你多习惯习惯就好了。”
赵娥尴尬地向她道谢,心里觉得这女子也太大胆了,公然谈论这种话题,怪不好意思的。
韩小花笑道:“我估计你心里是不是笑我不检点呢?嗐,我们这儿都是这样的,你呆久了就知道了,这和检不检点没关系,只和实用性有关系。裙子下面不用穿裤子,是不是就省了裤子的布料?
而且夏天这么穿也更凉快,当然,你若非要在裙子底下穿裤子,也没人拦着你。”
她笑容热情:“我叫韩小花,是面粉厂的工人,你叫什么名字,需不需要我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