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狭长的眼眨了眨:“不会。”
说罢,唇瓣极轻地碰了碰小龙脸颊。
敖丙怒了:“说话便说话,动手动脚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唇便被封住了。哪吒衔着他下唇轻吮,将细小的抗议全然吞没。敖丙唔唔挣扎着,手胡乱推搡,却被少年捉住腕子,引至自己衣襟上擦拭干净。
一吻绵长,敖丙眸中水光潋滟,烛火在那双凤眼里碎成点点繁星。
哪吒望见自己的倒影,小小的、模糊的,占据着那片水光的全部。他心软得一塌糊涂:“看我作甚?”
“天爷!”敖丙睁大蓝眸,惊愕道,“你这人怎这般不讲洁净?”
“……”
两人总算坦诚相对。
哪吒看向龙族胸前,那里有两处浅浅的粉樱,他吻了吻其中一朵。
情潮翻涌,敖丙再顾不得其他,本能地弓身贴近,离了水的龙自然渴求甘霖。他浑身发颤,只攥握着哪吒的手,尾巴啪嗒、啪嗒敲打着床板。
“小声些。”哪吒低语,“外头……有很多人。”
敖丙处于情热中,脾气格外冲:“这些人怎么如此闲?专来看旁人云雨不成?”
哪吒倏然捂住他的嘴,因着另一只手与敖丙十指相扣,这只空闲的手是从缠裹的龙尾处艰难抽出的。
敖丙整条龙红成了熟柿,他心想。
这人真是不讲究,用沾了这些的手来捂他的嘴!
见哪吒毫无收回之意,他羞愤交加,狠狠咬在那只作恶的掌心上。
“嘶——”哪吒缩手,见虎口处多了一圈清晰的牙印。他却丝毫不恼,伸指挠了挠敖丙下巴。
“小狗龙。”
……
哪吒本是莲藕化就的烈性根苗,他犹自兴浓,浑不知手下力道轻重。
敖丙咬着唇,待热潮退去些许,终于化出了两条修长的腿来。人形尚不习惯这般对待,他下意识想逃离。
身子刚挪动半寸,脚踝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握住,轻易拖了回去。
“去哪?”身后传来少年沙哑的嗓音。
敖丙扑倒在被褥间,他挣动几下:“够了…可以了……”
他感觉自己像被钉穿的蝶,徒劳地颤着翅翼。敖丙其实并不知道情期如何才算终了,他只知道自己无处不痛,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可压着他的人稳如磐石,掌心抵着单薄的肩胛,迫使龙完全展露背脊。
银发迤逦散开,露出那段脆弱的颈项。一道旧疤赫然入目,色泽略深,皮肉凹凸不平——被极锋利之物生生割开又愈合的印记,几乎斩断了龙的颈脉。
哪吒满面的春情潮红,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指尖悬在伤疤上方,良久,才沉沉按下去。触手粗糙起伏,与周遭雪腻的肌肤格格不入。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