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开什么玩笑。”傅瑾琛直接把冷灿往外拉,“哪有的事…”
人言可畏,冷灿知道这个消息今晚就会传到傅瑾琛的老婆耳朵里。
两人往外走,傅瑾琛魂不守舍,明显话少了,在继承之战之际,他多怕祸起萧墙,本来老爷子对他的印象就不好。
结果一转身,盛旻延正神色凛凛地杵在电梯门口,不怒自威。
他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一歪头,嘴角扯出一道弧度。冷灿看了他一眼,心想,不像好人。
盛旻延:“舅舅,给我一个机会,我送冷灿下楼。”
说着两人就上了电梯,盛旻延:“姑娘赏个脸,给个机会今晚一起吃个饭呗?”
因为旻析的缘故,冷灿愿意与盛旻延多说几句:“还说傅瑾琛巴结我,你不也一样?”
盛旻延:“聊聊那一千八百万是怎么回事吧…”
冷灿每次听到这个数字就像条件反射一样,胸口就会闷一下:“不是我的钱,我不要。”
“好!那太好了,不然我就要告你诈骗老人了!”
“哼!”冷灿指着盛旻延的鼻子:“看着人模人样,不过和傅国祥那些子女一样蠢。”
这次冷灿第二次骂盛旻延,她像轰苍蝇一样挥了挥手。心想,傅氏里,除了旻析,全是苍蝇。
“你到底谁啊?口气这么大?”
冷灿扬长而去,头都没回却说:“我是你妈!”
“艹”。盛旻延生平第一次被气得直跺脚。
可谁知到了晚上,冷灿来到纪秦推荐的餐厅,到底又见到了阴魂不散的盛旻延。
餐厅没挂牌,曲径通幽,低调奢华,不像常规的吃饭的地方。刚进去时只有纪秦一人。
“什么情况?”她刚坐下来,就看到盛旻延就从后厨走出来,想到中午拒绝他提出的饭局,才记起来纪秦是盛旻延的走狗!
冷灿怒火中烧:“纪秦!你知道你的画为什么不值钱吗?就是因为你把时间都花在讨好盛旻延这种人身上!”
盛旻延站在旁边,又是一副嘴脸,语气慢条斯理:“别激动,就是吃顿饭嘛…”
冷灿继续呵斥纪秦:“你当初跟我说过,你父母那一代人给你的触动很大,你要画他们的肖像,表达那一代人与时代的关系。但你现在,总在想着如何讨好这些公子哥,已经没有理想了,你知道吗?”
冷灿话音一落,纪秦的一身汗毛竖了起来,她仿佛窥见了他心底的黑洞,那块痛又被撕开。年少的梦想确实让如今的他变得面目可憎。
纪秦差点落荒而逃,又试图挽回碎落的自尊,反过来挖苦冷灿:“你混得好啊?一个坐破公交车的上班狗。”
站在一旁的盛旻延一时间插不上话,餐厅空旷,两人的吵架声被放大,震耳欲聋。
“我就是多余来这里!”冷灿直接要走,盛旻延的胳膊却横在眼前:“旻析新开的餐厅,下周试营业,咱们帮着试试菜。”
对于冷灿来说,“盛旻析”三个字是安抚情绪的良药。
她当即没了脾气,反问:“旻析开餐厅啊?”
“是,傅氏入股的餐饮集团是旻析在经营。”
冷灿又坐了回去:“他有多少家餐厅啊?”
盛旻延:“旻析喜欢美食,以江城为中心,他在东部六省有上百家连锁餐厅,干得非常不错。”
冷灿噗嗤掉了,眼里闪着小星星一样:“哦,旻析喜欢美食啊?”
令她欣慰的是,旻析能够好好吃饭了。
盛旻延看冷灿露出笑容,说得更多了:“对,他对接管傅氏没兴趣,喜欢打打网球,研究研究美食,自得其乐。”
“旻析今年会结婚吗?”冷灿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她最想知道的问题。
盛旻延微笑:“会的。你认识旻析?”
冷灿的眸子里闪过失落,淡淡说道:“算?不算认识…”
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她的支支吾吾,是欲盖弥彰。
盛旻延:“不认识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