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灿用力一掐一拧,盛旻析便捂着胸口叫起来,“疼,疼!”
她坐在他的身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服不服?”
“服了!”他咳嗽起来,她才松开手,站到一旁,像威胁他似的:“以后再占我便宜,就是这个下场!”
盛旻析站起来,嘟着嘴,委屈巴巴地说:“你占我便宜还少吗?我说什么了?”
她竟无法辩驳,毕竟酒后强吻的是她,屡次上手摸他脸的也是她。
冷灿:“快回家,你看看都几点了?”
零点一刻。他站在门口,恋恋不舍地说:“我开车来了,明天有雨,我送你上班。”
“你妈把车子、房子都还给你了?”她还是问了她想知道事情。
盛旻析又贱兮兮地贴过来:“还不是我家灿灿有本事,轻松帮我解决了财务危机。”
冷灿不为所动,一脸冷漠地说:“那你什么时候搬走?”
“不搬,气死你。”他故意逗她,然后闪逃。
冷灿无语,关上门,在夜深人静中也思考起来两人的关系来。
她承认,见他回来,听见他说不搬走,她是高兴的。她也承认他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在乎的人,只要他好好的,她就可以好好的,如果他有什么意外,那她也不想好了。
可她还是想不清楚,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不是所有问题都能在漫漫长夜里找到答案。
其实,冷灿似乎习惯了盛旻析的闹腾,第二天一早,她做完简单的早餐,便把大门打开一道缝。
果然,不到五分钟,盛旻析就开门进来:“我家冰箱没吃的,蹭个早饭。”
她指着桌子上的三明治:“吃吗?”
“哇!灿灿,你带我的份了?”盛旻析眼里闪着小星星,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两人的默契混着说不清的暧昧,达到了新高度,他们都不知道,这样下去会走到哪里。但又仿佛被命运指引,不得不这样相处,走不掉离不开,但又不是爱情。
爱情可不会像人一样,能够轻而易举地被复活再生。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冷灿坐着布加迪,三分钟到了公司,盛旻析去市中心出席商业活动。踏实的生活将两个人紧紧地压在大地上,内心安稳,彼此照应,心照不宣。
下班时间,盛旻析一如既往地来到律所楼下的咖啡店等着她,他发去消息:【今天要加班吗?】
【加班。】
盛旻析:【我在楼下处理工作,等你。】
【不要等我,我在外面。】
盛旻析处理完工作准备回去时,天色渐晚,室外寒风刺骨,他又发去消息:【灿灿,大概几点回来,我准备一下晚餐。】
等了几分钟后,她还是没回消息。
盛旻析直接去了律所,这间工作室只有两间百余平的铺面组成,虽不大,但一排排桌子上都摆满了的文件合同,尽是忙碌的痕迹,显得公司朝气蓬勃,生机盎然。
律所只剩林昼一人,她用余光瞥见盛旻析,头都没抬:“冷灿不在,下午就出去了。”
“我知道。”盛旻析只是来看看公司还缺什么,他可以帮着添置一下,“她还回来吗?还是直接回家了?”
“她说会回来,电脑都没关。”林昼说完看了看时间,觉得有些不对:“不应该这么晚啊……”
盛旻析:“她去干什么了?”
“去见当事人。”林昼说着就给冷灿拨去电话。
林昼皱着眉,心里划过一道不详的预感:“怎么会关机呢?”
此时的盛旻析还没意识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一会儿我再打给她。”
他走到冷灿的工位旁,她的桌子只比别人的大一圈,甚至连独立的办公室都没有。
虽然办公桌面上的东西是公司最多的,但却摆放有致,最为整洁。他轻轻地坐在她的办公椅上,打开冷灿摆在工作台面上的小药箱,看到止痛胶囊、布洛芬、止咳药都被打开过,控制不住地心疼。
无意的翻看间,盛旻析碰到鼠标,电脑一下亮了,电脑桌面赫然出现了一张聊天界面,微信号是冷灿的办公用号,盛旻析没有见过。
对方被冷灿备注为“刘玉芳(清洁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