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他的嘴角勾出一记深长的微笑。
冷灿也跟着笑了:“你笑什么?”
“回家啊?”盛旻析挑起一只眉毛。
冷灿秒懂:“太早了吧。”
盛旻析:“今天可是,洞房花烛夜。”
“还能有什么不一样。”冷灿不屑,毕竟酒吧的气氛很好,她还不想走。
盛旻析确实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大脑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亲热画面,没几分钟,他就急不可耐,无意识地用空杯子磕着桌面,时不时地吞咽着口水。
十分钟后,他委屈巴巴地盯着冷灿,嘟嘟囔囔着:“回家、回家。”
冷灿本以为这个话题已经过去了,没想到盛旻析的脚尖不停地踢着她的翘起的鞋底:“着急了?”她笑话他,气他:“就不回。”
盛旻析干脆去拉她的手腕:“回去,走啦。”
冷灿被他拉到车内后排,离家已只有不到二十分钟的距离,盛旻析却将她挤到座位一角,并趴在她的耳边说:“刚刚接吻搞的,大脑就突然不听使唤了。”
冷灿用手推着他的胸口,不然他压过来,怕他一时没了理智,让司机看到笑话,她小声说:“忍一忍…”
他只好抱着她,克制着生理反应。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得不能再慢,他的声音又轻又软,滑进冷灿的耳朵:“我一度以为自己会单身一辈子,毕竟之前,我对感情对女人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被朋友笑话…呵呵…”
“好啦。你喝多啦。”冷灿看到司机嘴角勾着笑,便打断他:“
回去喝点汤,醒醒酒。”
盛旻析像粘了冷灿的身上一样,一大只,重重地挤着她:“我爱你,灿灿。”
他牵着她下车,刚进门,就将冷灿横抱起来,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到沙发上。
盛旻析用食指拨去冷灿额前的碎发,脸上绽放出饱满的笑容,还是那句:“叫老公。”
冷灿愣了一下,倒是没有不改口的理由了,别别扭扭地说了一声:“老公。”乖得像一只小动物。
盛旻析的所有细胞在这一刻一齐膨胀,贪婪地再次命令她:“再说一遍!”
冷灿:“老公。”
“听不够…”他一脸享受,继续撒娇索要。
“我可不管够。”她没唤第三遍。
盛旻析的手掌便伸进了冷灿的羊绒衫内,双唇缓缓落下,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碰着她的身体的每一处。
因为珍惜,所以格外小心似的。
冷灿也感到了盛旻析与往日的不同,掌心更热,动作却更轻。在燥热难耐和轻手轻脚之间艰难地维持着一种舒适的平衡。
时间被拉长,带着光影的轻柔、时空的厚重,跌入人类那渺小又伟大的爱情中。
除了人,除了他,除了肉身之外那个独一无二的灵魂,其他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冷灿不知何时起,拨开了那些无关紧要的表象,扎进他的世界,住在了他的灵魂深处,给予真挚、感受真挚。此后,爱情复活。
盛旻析专注地亲吻着她,解开她的衣扣,心无旁骛地在她身上种下他的疼惜。每吻一下,身体发肤就会胀一下,他便克制着力道,生怕自己的粗手粗脚弄疼她。
“旻析,好像有人敲门。”冷灿推了推他的小臂。
接着是局促的门铃声。
盛旻析光着膀子朝门口走去,冷灿又将羊绒衫套上,只听盛旻析站在门口说:“妈,你怎么来了?”
“你领证了?”傅瑾瑜站在门口,声音低沉,语气很不满。
高跟鞋敲击着地面,两人走进来,冷灿礼貌地问候,浅浅鞠躬:“傅董好。”
傅瑾瑜只盯着旻析,看都没看冷灿一眼,只见她怒火中烧,双肩抖动。
“啪!”地一声,一巴掌扇向盛旻析的左脸,气急败坏地呵斥:“结婚这么大的事你都不告诉我!你觉得自己对吗?”
……
第109章领证3
巴掌清脆,显得这间大平层格外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