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瑜指着旻析的鼻子,指尖发抖,咬牙切齿:“你结婚不告我?觉得自己对吗?”
盛旻析没有因为挨了打而愤怒,反而表现得更为平静,声音淡漠:“你这样的态度,叫我怎么告诉你?”
“结婚乃人生大事…”傅瑾瑜气得攥紧拳头。
冷灿站在一边试图缓和气氛:“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傅董,我去给您泡一壶您最喜欢的红枣茶。”
傅瑾瑜头一转:“你给我滚!”
这近乎疯狂的愤怒声,令冷灿刹住脚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傅瑾瑜就将一肚子的火撒到了她身上,怒不可遏地说道:“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出身,呸!你以为领个证就能嫁入豪门了?就一步登天了?这婚事我不同意。”
冷灿的反应与旻析一样平静,这种平静将傅瑾瑜衬托得更加疯癫无理,她甚至能保持微笑:“您啊,也太瞧不起女人了,我有能力有理想,没想过靠傅氏。您也太瞧得起豪门了!傅氏斗争惨烈,我躲都来不及,真不稀罕跟豪门扯上半毛钱关系。”
傅瑾瑜被怼得一愣一愣的:“呵呵,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冷灿:“像你那种名存实亡的豪门婚姻,我可一点不向往。我嫁的不是豪门,而是盛旻析。”
傅瑾瑜寸土不让,气势高涨:“呦,真是伶牙俐齿啊,什么好处都让你占尽,什么好话都让你说尽,我们旻析真是被你骗得团团转呀。”
盛旻析走到门口,开门逐客:“妈,如果你是来发泄不满的,我没办法留你。如果哪天你想心平气和地聊一聊,我和灿灿随时恭候。”
傅瑾瑜气得直跳脚:“没天理了!都反了!倒反天罡啊!”
冷灿也觉得没有继续交流的必要,转身朝卧室走,没走几步就被傅瑾瑜薅住头发。
“哎呦!”冷灿捂住头皮,被傅瑾瑜拖住倒着走了几步,又见她绕到自己面前,举起手掌,用力一挥,盛旻析闪现在傅瑾瑜的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怎么还没完没了?”盛旻析很少大吼大叫,但这一声吼,中气十足,却能够震慑到傅瑾瑜,她竟然松开了手。
盛旻析语气不善,目光里带着威胁,他对傅瑾瑜说:“你是不是忘了,现在的傅氏集团攥在我手里。”
傅瑾瑜如梦初醒,切换气场,突然哭啼起来:“你就是不懂当妈的心呐!”她甚至坐到了地板上,拍着大腿喊冤,夸张至极。
时钟嘀嗒嘀嗒摆过,直奔午夜。这是两人结婚第一天的夜晚,比想象得要难忘很多。
冷灿叹着气,一个人回到卧室里清净去了。哪怕她肚子里有无数句可以羞辱傅瑾瑜的话,但旻析在,说了不好。
就让这些嘈杂的声音自顾喧嚣吧,不理睬才是最好的处理。
不到十分钟,盛旻析也走进卧室,他站在门口,摊开手掌:“真没办法…”
“走了?”
“嗯,送上车了。”
冷灿笑了笑:“六十岁的人怎么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盛旻析走过来,亲了亲她的额角:“让你看笑话了,有没有吓到?”
“还好。就是,你跟她讲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你没受影响就好。”盛旻析跳上床,滑进被窝里,嘴角勾着坏笑:“继续啊?”
冷灿皱眉,有些意外:“你还有这心情?”
“我们又没做错什么,是我妈自己想不明白。”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进内衣:“怎么?你没感觉了?”
冷灿:“你妈这一闹,一点儿都没影响到你吗?”
“我没当回事,意料之中。但是…”盛旻析撅起嘴巴,委屈巴巴地:“明天我要出差两天。”
“两天而已。”冷灿翻个身。
“那你跟我去北城陪我待两天。”
“怎么可能,律所可离不开我。”
盛旻析搬过冷灿的双肩,双唇落下,贴着她的唇瓣,呼吸滚烫,连带着身体、空气都沸腾起来:“今天不一样,是结婚之夜。”
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火热的气息和轻柔的力道,刚柔并济般席卷着冷灿的身体,又将她带回到傅瑾瑜来之前的亲热时刻。
“叫老公。”他说,根本听不够。
“老公。”冷灿闭着眼,走进他的世界。
她发出享受的呻吟声,盛旻析却突然停住动作:“你不是不继续吗?”
这回她异常坚定,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继续。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