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身前英俊高大的男人好似更不开心了,眉头向中间靠拢,挤出一个让人难以忽视的川字纹。
一阵夜风吹来,程双小幅度地在夏驿歌怀里抖了一抖。
沈澈再不管她是什么意见,从车上拿下了一个小毛毯,把程双整个包起来后打横抱在了怀里。
夏驿歌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他有些不悦的视线就压了下来,让人感受着不小的寒意:“再站久一点她就感冒了。”
夏驿歌感受着春夜料峭的寒意,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他的理由,在前面带起了路。
沈澈把人抱得很稳,程双被毛毯包裹住后就变得温顺不少,脸颊小幅度地蹭在柔软的毯子上,身上的温度通过薄薄的衬衫传递给他,让他心脏某处有种被烫到的感觉。
把人送到宿舍楼下沈澈才不得不把人放下,但毛毯并没有收回,牢牢地裹住醉后还在思绪四处乱飞的人。
夏驿歌将人再次扶到了自己身上,替她说了一声谢谢。
沈澈站在路灯底下,看向程双的眼睛变得柔软了起来,好似一开始站在校门口满身寒意的罗刹只是夏驿歌的一个错觉。
他抑制住自己抚摸她头顶的冲动,对着夏驿歌点了点头,想起什么般开口:“我帮她请半天假。”
说完也没走,视线一直牢牢地粘在程双身上。
夏驿歌叹了一口气,对他说了一声谢谢,“那沈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就可以走了,后面这半句没有说出口。
沈澈似是怎么都看不够般,但好歹是在职场这么多年的人,不用细想就能听出身前人的话外之意。
他最后看了一眼睡得脸颊绯红的人,没头没脑地留下了一句话:“你让她记得把毯子还给我。”
夏驿歌回到寝室后看着躺在床上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人,思来想去地想不通。
那个男人开的车穿的衣服带的手表,哪一个都显示出了他不凡的身份。
但又小气到连一个毯子都要特意叮嘱收回。
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作者有话说:程双:那是某人的阿贝贝[托腮]
第28章第二十八场雨
周一闹铃按时响起的时候,程双宛若被电击的老鼠般猛地从床上坐直。
很难形容那一刹的感觉……
想把脑袋割了给李主任下酒,然后问她自己已经死了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去上班了。
但可惜的是她还留着一口气,只能扶着有点天旋地转的脑袋坚强起床。
下床的时候还一个不注意没踩稳,一屁股蹲摔到了地上,把夏驿歌和郑瑞敏吓得都从床帘里探出头来。
她摔得不算严重,但还是坐在地上缓了一会,然后对着室友们道歉:“把你们吵醒了,不好意思,你们接着睡吧,我没事。”
夏驿歌直接从床上下来把她扶了起来,动作温柔语气却带刀:“还偷不偷喝酒了?”
程双悻悻地保证:“不偷了,小女子再也不偷了。”
郑瑞敏头枕在床的围栏边笑出了声,夏驿歌借着帮她整理衣服的动作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然后才告诉她:“你妈妈朋友的儿子帮你给你主任请假了,你今天应该可以不用去上班了。”
程双脑子还没转过弯:“你说谁?”
夏驿歌不和她客气:“你老公。”
程双收起了嬉皮
笑脸的表情,严正辟谣:“你老公。”
夏驿歌把手抬起来再一次放到了她的屁股旁边,程双动作飞快地往一旁躲。
边躲边转移话题:“他什么时候和你说的?”
夏驿歌看她一副“两瓶RIO就能忘却人世所有烦恼”的模样,眼睛里流露出一点点羡慕:“你两口酒下肚就忘记天地为何物的时候人家半夜两点等在咱校门口说的。”
程双却没一点感激的模样:“我要是也和他一样闲就好了。”
夏驿歌满眼的不赞同:“女人的心比三月的夜还冷。”
程双装作没听见,还是慢吞吞地穿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