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秋躺在床上,翻身拿被子捂住头,十几分钟后,她生无可恋地掀开被子,四仰八叉平躺在床。
栗秋想,她大概,也许,可能对盛炽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欢。
跟盛炽分开的那半年,明明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自由”,可开学后,几乎每天都能想起他,栗秋一个死犟的人,也点开过盛炽的微信多次,打出了一大串道歉的话,愣是没敢发出去。
寒假回来跟盛炽和好时,由心的喜悦甚至堪比她查到高考成绩时的心情,当时的她将那种轻松的心境,理解为因为挽回了一段十九年的友情。
她向来看得开,高考时候都没紧张,游刃有余,最近盛炽稍微一靠近,栗秋就无端紧张,心跳加快。
甚至她还觉得……
盛炽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栗秋捂住脸,在床上无声踢腾,都怪盛炽,干什么要剪个新发型!
“栗秋。”
房门被人敲响,栗秋一个惊坐。
是盛炽的声音。
盛炽看着紧闭的房门,屈起指节又轻轻叩了叩门,淡声道:“吃早饭吗,季则桉说你没吃早饭,我买了粥。”
栗秋不吭声,装作还没睡醒的样子。
“你刚刚游戏还在线。”盛炽毫不留情地扒了她的乌龟壳。
栗秋气呼呼下床,猛地拉开门:“我不想吃!”
盛炽眉梢微扬,季则桉从他身后探出头,拎了拎手上的包子。
“哦,盛大哥买了酸辣梅干菜的,确定不来一个?”
几分钟后,洗漱完的栗秋坐到餐桌旁,盛炽从厨房出来,在她对面拉开椅子坐下。
栗秋瞪他一眼:“好几个位置呢,你坐我对面干啥?”
盛炽点点头,却没挪动,反问道:“我哪天吃饭不坐你对面?”
栗秋:“……”
好像也是。
季则桉咬了口包子,似笑非笑看着俩人:“你俩——嘶!”
话刚滚到嘴边,还没说完,栗秋在桌下踹他一脚:“吃你的包子去。”
季则桉撇了撇嘴,埋头喝粥,啥也不说了。
趁他们这一来一往的功夫,盛炽已经敲了个茶叶蛋递给栗秋:“吃吧。”
栗秋低头喝粥:“你自己吃吧。”
盛炽没动,看着她道:“吃吧栗姐,别委屈自己的胃。”
“不吃。”
“真不吃?”
“不吃。”
“你俩不吃我吃。”季则桉左看看右看看,被这俩人惹急了,拿过盛炽剥好的茶叶蛋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