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个咒术师啊!”
“……”
是。她没有一天忘记这个身份。
她并没有多么认真地学习呼吸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对咒术以外的东西毫无兴趣。
“你自己想想吧。”直哉松开了她的袖子。
他从她的床前站了起来,冷哼了一声,眯起眼睛俯视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
那个时候,院子里有很多禅院家的备选未婚妻。
浅川柚的性格,细想起来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但唯独她的一句请求,直哉就力排众议选择了她。不得不说,这初听起来很浪漫,但他们都心知肚明这不是一见钟情。
“我看到了你的眼睛,感觉到了你的咒力在身体里翻涌,那是强烈的恨意。”
“你是一个,比想象中要狠的女人。”
直哉从来都不喜欢那种逆来顺受的女人,因为见得太多。
后来,爸色派来的人送来了浅川柚的资料。他看了,发现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浅川家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但在她觉醒术式之后,家业却一落千丈。
她的父亲不知怎么的失去了一切运气,做什么都不顺利,只能诺诺地待在家里,不敢再出去找女人,每日被发疯的母亲捶打着,甚至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浅川柚被禅院家选中看上。
“虽然看不到,但应该是你斩断了自己亲生父亲的事业线吧。”
直哉语出惊人。
“……”
他勾起一边唇,狐狸一样的吊眼笑起来,眼里满是恶意的戏谑:“虽然嘴上说着不管母亲那个女人,对她灰心失望了,但还是把她喜欢的男人弄成了废物一样的玩具留给了她解闷,你这不是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吗。”
是啊。
浅川柚毕竟是个骨子里很疯狂的咒术师。
这是与生俱来的。
她不知道岩胜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导致角色卡黑掉,他不再是继国岩胜了。
但既然他被剥离了继国岩胜的身份,那么剩下的还会是什么呢?
如果……
如果有机会……
有机会的话。
浅川柚的内心浮现出了阴暗的念头。
她想找到对方,然后用咒术师的方法,残忍地留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