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后改)三郎躲在树上,周身气息敛至极致,视线缓缓扫过大军,每名身披战甲的将领都是目标,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唯有冷冽。方才一枪狙杀庞泽,已是敲山震虎,而此刻,才是真正的屠戮开端。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借着林木掩护,身形如鬼魅般在树梢间腾挪闪烁,每一次起落都悄无声息,快到只剩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大军之中,士兵们依旧举着刀枪警惕地扫视四周,却连一丝敌人的踪迹都无法捕捉,唯有心头的惶恐如潮水般不断上涨——方才庞泽将军死得太过诡异,无声无息便被爆了头颅,连敌人在哪都未曾看清,这等恐怖手段,令人胆寒。三郎率先锁定了大军前排最显眼的五名校尉,他们正挥着腰刀厉声呵斥士卒稳住阵型,是维系前军秩序的关键所在。他趴在一根粗壮的横枝上,枪口稳稳锁定第一名校尉的后脑,没有丝毫犹豫,中指轻扣扳机。“噗——”消音的闷响被战场的嘈杂彻底掩盖,子弹如夺命幽影,瞬间撕裂空气,精准钻入那名校尉的头颅。红白色的浆液飞溅而出,校尉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手中的腰刀“哐当”砸在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身旁的士卒一愣,随即惊恐地尖叫起来:“校尉大人!又有敌袭!看不见敌人!”不等骚乱扩散,三郎的枪口已然转向第二人、第三人……不过数息功夫,五名前军校尉尽数毙命,横尸阵中。前军瞬间失去指挥,原本整齐森严的阵型开始出现大面积松动,士卒们你看我我看你,茫然无措,再也无人敢大声约束队伍,只能缩着身子四处张望,无边的恐惧在人群中飞速蔓延。中军的黑甲主将看得目眦欲裂,他纵马向前,长剑直指山林,厉声暴喝:“藏在暗处的鼠辈!有本事出来光明正大一战!暗箭伤人算什么英雄!”他的吼声震得周遭士卒耳膜发颤,试图以此稳住军心,可三郎根本不为所动。对于如今的他而言,所谓的光明正大毫无意义,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才是唯一的目的。精神力再度铺开,这次精准锁定了中军负责传令的八名都尉。这些人是大军的传令枢纽,旗语、军令、进退调度全靠他们传达,一旦尽数斩杀,整支大军便会变成聋子、瞎子,彻底失去协同作战的能力。三郎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另一棵大树上,距离中军更近,枪口稳稳瞄准。“噗!噗!噗!”连续三道闷响,三名都尉应声倒地,额头皆被洞穿,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身上的铠甲。剩下的都尉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想要躲入士兵身后寻求掩护,可三郎的速度远比他们更快,精神力死死锁定目标,子弹如长了眼睛一般,追着他们的身形而去。不过片刻,八名传令都尉全部毙命,中军的传令兵瞬间乱作一团,令旗歪歪扭扭地掉在地上,金鼓也无人敲击,原本畅通的指挥链条,直接从中部彻底断裂。“将军!传令官都死了!听不到军令了!”“敌人到底在哪!我们根本看不见!”哭喊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大军的混乱愈发严重,前后军无法呼应,左右翼失去联络,中层军官死的死、躲的躲,彻底失去了对底层士卒的约束。原本浩浩荡荡的数万大军,此刻已然变成了一盘散沙,只待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便会全线崩溃。黑甲主将的脸色惨白如纸,他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如此恐怖的战局。敌人隐于暗处,杀人于无形,专挑军官下手,这分明是要将整支大军的筋骨尽数抽断,将指挥脉络彻底斩断!他咬牙切齿,猛地拔出长剑,厉声下令:“左右中郎将!率亲卫营冲上山林!务必找出敌人,碎尸万段!”两名身披重铠、气势凶悍的中郎将闻言,立刻领着数百亲卫营士卒,嘶吼着朝着三郎所在的山林冲来。这些亲卫皆是精心挑选的精锐,个个悍不畏死,是主将最后的底牌,也是大军中战力最强的队伍。三郎眼底寒光乍现,这两人是大军的高层将领,正是此次必杀的核心目标。他没有躲避,反而从树梢上纵身跃下,身形如离弦之箭,径直冲向冲来的亲卫营。亲卫士卒们见状,立刻举刀挥枪砍来,刀锋凌厉,枪尖泛着寒芒。可三郎的身形快到极致,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真气护盾,普通刀枪根本无法近身。他左手轻挥,一股无形的气劲迸发而出,冲在最前的数名士卒瞬间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瞬间失去战力。与此同时,他右手的狙击步枪从未停歇,枪口稳稳对准那两名中郎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连续扣动扳机。“噗!噗!”两声闷响过后,两名中郎将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便被子弹精准击穿眉心,重重摔落马下,亲卫营瞬间群龙无首,冲锋的势头戛然而止。,!士卒们愣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茫然。三郎身形不停,如入无人之境,在亲卫营中从容穿梭。但凡身边掠过尉官以上的小校、统领,皆被他随手一击毙命,气劲与枪械交替使用,每一次出手,必有一名军官殒命。林间、阵前,尸体层层堆积,鲜血染红了青草与地面,空气中的血腥气愈发浓重。此刻,大军之中,尉官以上的军官已经死伤超过八成,指挥脉络彻底断裂。从底层校尉到中层都尉,从高层中郎将到亲卫统领,几乎无人幸免,整支大军如同被抽去了魂魄、斩断了脊梁的巨兽,再也没有半分抗衡的战力。黑甲主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胆俱裂,浑身冰凉。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普通的敌军,而是一个足以凭一己之力,覆灭整支大军的恐怖存在!什么北上攻取北山城,什么联合开恩城,此刻都成了笑话,他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活下去!“撤!全军撤退!快撤!”主将声嘶力竭地嘶吼,声音都因恐惧而变调,他猛地拨转马头,狠狠抽打马臀,朝着来路疯狂狂奔而去。可他想逃,三郎却绝不会给他机会。三郎抬头,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那名仓皇逃窜的黑甲主将,此人是大军的最高统帅,也是最后一个目标,留着他,便是留下了死灰复燃的隐患。他纵身跃起,身形在半空中稳稳稳住,狙击步枪对准主将的后心,眼神冰冷到了极致。“噗——”最后一枪,破空而出。子弹精准击中黑甲主将的后心,穿透厚重的铠甲,直接击碎心脏。主将惨叫一声,从马背上狠狠摔落,滚落在地,四肢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大军最高主将毙命,最后一根指挥支柱轰然倒塌。本就混乱不堪的大军彻底崩溃,再也无人指挥,无人抵抗,士卒们丢盔弃甲,哭喊着四散奔逃,相互践踏,死伤无数。曾经甲胄鲜明、气势汹汹的镇南王大军,不过短短半柱香的功夫,便彻底瓦解溃散,变成了四散奔逃的残兵败将,再也翻不起任何浪花。官道上、山坡下、草丛间,到处都是丢弃的兵器、盔甲、军旗,还有无数军官的尸体,鲜血汇成细流,顺着地势缓缓流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三郎收起狙击步枪,立于遍地尸骸之中,周身衣衫纤尘不染,唯有眼底的冷冽尚未散去。他扫了一眼四散溃逃的残兵,没有再追击——这些失去指挥、魂飞魄散的士卒,早已成了惊弓之鸟,根本无需再费力气,当真做到了永绝后患。他识海中的系统地图上,代表敌军军官的红点已经尽数消失,整支大军彻底失去战力。片刻后,三郎身形一动,循着原路返回。官道两侧埋伏的五十名精兵,早已从草丛中走出,一个个呆立原地,看呆了眼。他们亲眼看着自家太师一人一枪,如收割稻草般斩尽敌军所有军官,覆灭数万大军,看向三郎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敬畏与崇拜,那是对强者发自内心的臣服。三郎走到众人面前,声音平静无波,不带一丝杀伐之气:“收拾战场,收缴兵器盔甲,留两人看守,其余人随我回城。”“谨遵太师令!”五十名精兵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敬畏之心溢于言表。一行人押着少量被俘的残兵,带着成堆收缴的军械,朝着开恩城缓缓走去。此时的开恩城城门依旧紧闭,城墙上的青儿感受到三郎归来的气息,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周身的威压也悄然收敛。何大海与关兴业早已在城门内焦急等候,看到三郎一行人归来,又远远望见城外溃散的敌军、遍地的狼藉,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抱拳躬身:“太师威武!一战破敌,斩尽贼首,永绝后患!我开恩城无忧矣!”三郎微微点头,翻身上马,望向开恩城高耸的城墙,眼底闪过一丝凝重。镇南王损失一支主力大军,绝不会善罢甘休,这一战,只是他与镇南王较量的开端。但他没有丝毫畏惧,如今开恩城稳固,兵力收拢,又有青儿坐镇城中,北山城的援军也已在路上,接下来,便是他主动出击,与镇南王正面抗衡的时候。三郎策马入城,厚重的城门缓缓关闭,将城外的血腥与混乱隔绝在外。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开恩城的城墙上,这座城池,已然在三郎的手中,成为了一块坚不可摧的磐石,牢牢守住了北上的要道。:()穿越之:相公你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