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评估比时昭想象中简单一些。
问诊、基础动作检查、疼痛位置确认,还有几项很常规的反应记录。
没有他想象中那些更具体的刺激测试。
医生关注的是表格里的症状和持续时间,问题也都围着那些反应本身走。
“耳鸣一般会持续多久?”
“短的时候几分钟。”
时昭停了一下,回忆起了更多,“严重的时候会更久,后面会变闷,没最开始那么尖。”
翻译把话转过去。
医生低头记录,又看向下一项。
“幻痛主要集中在哪些位置?”
“手腕多一些。”
时昭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肩膀和腿也会有,大多是右侧。”
“出现重影的时候,会不会伴随头晕、恶心,或者站立不稳?”
时昭想了想。
“没有恶心。”
他说得很慢,“但有些时候确实觉得自己要栽倒下去。”
医生又问了几句。
训练后恢复怎么样。
睡眠有没有受影响。
疼痛出现之前,一般会先听见声音,还是身体先有反应。
如果中途停下,多久能缓过来。
这些问题都很细,但恰好都在时昭能回答的点上。
时昭只需要说反应。
说耳鸣。
说幻痛。
说身体先哪里僵住。
说训练和比赛里哪些情况会加重。
说这些的时候,他还是紧张。
但每一句都答了。
医生最后又让他做了几组很基础的动作。
抬手、握拳、转腕,确认肩膀和腿部活动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