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你个大头鬼,快点吃,吃完走了。”
吴映蓉一口气喝完豆浆,然后盯著我,伸出舌头讲將嘴角一滴豆浆捲走,看得我心头一热,想起来酒店那天早上。
女人回到臥室,也不关门,毫无顾忌的脱掉自己本就鏤空的蕾丝睡衣,扔到床上,而后从一旁的抽屉中拿出一套旗袍,就这在我眼前一点一点的穿上,而后,拿出丝袜套在脚上,脚趾甲涂成暗红色,慢慢的往卷,直到没过膝盖,到大腿根。
很嫩,很白。
“切,胆小鬼,这样都不进来。”
我正了正姿势:“我这是柳下惠。”
吴映蓉走到我面前背对我,这道题我会做,帮她拉拉链。
“我有个朋友跟你一样,也是天天穿旗袍,累不累?”
“女朋友?”
“情人。”
“坏蛋,就知道你不老实。”
“她是我高中同学,刚从国外回来,我们今年5月份才联繫上的,本来想著一夜情,机缘巧合才在一起了。”
“天一有时候我真看不懂你,你有情人,也是正常的男人,怎么在我这就这么矜持呢?”
我沉默不语,这种话题我一般都不会回答。
出门,
上车。
到达茶楼。
“呵呵,迈巴赫坐著就是舒服。”
“你自己怎么不买辆代步车?马上要搬东区了,距离怪远的。”
“等那边开始了,我就把这个房子卖了,在那附近重新买,这个太大了,我自己一个人住著不舒服。”
“那我没事来陪你呀。”
嘴贱,话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
吴映蓉縴手点了点我的鼻子:“你呀,就一张嘴,啥时候付出点实际行动。”
金虎得到来,就好像救了我一命。
“虎哥,来坐。这位是吴老板,这个地方就是她的。”
金虎进门扫了一眼,城中村有这地方,也是臥虎藏龙。
“吴老板好。”
“来坐。”
吴映蓉泡好茶,我和金虎隨便聊了聊盲盒的推广,没想到效果还挺好。
“虎哥,王晨今早电话上並没有和我细说,还是得麻烦你重新讲一下,刚好吴老板在这,我能力不行,说不定就给你解决了呢。”
金虎是大哥,我约他来这种地方,进门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非常懂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