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混过几年社会,后来洗白做了ktv,现在转行又做了短剧,已经过去快十年了,上周突然市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做笔录,问的都是10年前陈芝麻烂穀子的事情。”
都不是初入社会,金虎讲完我和吴映蓉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找过人了吗?”
“找了,以前的领导,已经退休两年了,不行,也指不出明路。”
“看来这是有人看上你生意了。”
金虎点点头:“关键是一周了,也没划下道,要钱我能出,要是往死里弄我,我也害怕啊。传唤我的是市局一大队的,我托人传话见面,但是一直没有回话。”
“你有心理预期吗?”
“还能怎么样,人家已经动手了,我只能是案板上的鱼肉,隨便他开价咯,只要有我一口肉吃就行,反正我老本也攒够了。”
我和吴映蓉对视一眼。
“虎哥喝茶。”
又隨意聊了几句。
“吴老板这里环境真不错,就是不知道生人让进不。”
“呵呵,金总说笑了,天一带来的人怎么会是生人,开门做生意,以后想喝茶,可以常来。”
“那好,我以后可要常来。”
说著,金虎站了起来参观展架上的茶叶,最终选了陈年大红包:“这提茶怎么卖?”
“20万。”
“价格公道。”
金虎付了款,我送他到门口。
“兄弟,你可得帮哥哥忙,说句不好听的话,咱的短剧还播著盲盒的gg呢,真换了老板,你也受损失不是。”
“我心中有数虎哥,短剧推广你没怎么收我费用的情份我还记著呢,这次我儘量给你找补回来。”
“好兄弟。”
回屋坐下。
吴映蓉刚放下手机。
“咋样,好办不?”
“事情的来龙去脉还不清楚,传唤他的是市局一大队,刚巧有人在这买了卡。我已经电话约过了,待会儿过来。”
“高效!”
“金虎的老领导都不愿意插手,退休是一部分原因,但是间接也证明了事情的棘手。”
“能办就办,不能办就算。”
吴映蓉诧异的看了我一眼:“你有省厅的关係,我还以为你会说我办不了就让你来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