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溪水常流海,
哪有霜叶不打头。
惊城,沈家四合院。
好吧,终於有一座像样的宅子了。
只是,这座宅子,房子多,女人也实在有点多。
除了我爸妈比较惊讶,来往的宾客却都一副正常的表情。
结婚只和零零一个人结,但是,沈家的四合院却分出去了三座厢房,一间姓温,一间姓赵,一间姓钟。
即將举行婚礼。
遥想当初在柳家小院,我们初次见面的情景,谁能想到会到今天这一地步?
本以为会是声势浩大的婚礼,在组织再三强调下,一减再减。
其实,我和东零也乐得清净。
感觉是这些年来在外边跑了这么久,我的人性薄了。
拿起手机想和伙计们打个电话,大家一起喝点酒热闹热闹,但是突然发现,我们那个常年热闹的微信群已经三四年没有人说话了。
或许是大家都不联繫了。
或许是大家建了个新群,没有我。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放了半天,也没打出一个字。
算了,自己过得太好,就不去弄得人尽皆知了,给其他人徒增烦恼。
婚房。
东零看到我拿著手机发呆,走过来牵著我的手。
“怎么了?”
“不知道该通知谁。”
我苦笑,走得这么高。走了这么远,到头来,想找回原来的兄弟,这个电话都难以拨出。
我的那些朋友,东零倒是未见过。
所以没有任何感觉。
“给龙平安、吴应龙他们打电话吧”
东零的视角和我的並不相同。
她认为,我的后半生多数打交道的仍是这些个队友。
最为焦灼的爭斗期已经度过,现在是携手共贏的黄金时期了。
也对。
拿出手机和龙平安他们打电话,號码反倒容易的拨出去的多谢。
“你终於给我打电话了。”
“你,一直在等我电话?”
“呵呵,沈兄,未来30年,社会经济都在你我手中,你的婚姻大事不通知我通知谁呢?”
是啊。
在龙平安、零零眼中,婚姻不仅仅是婚姻,而是一种宣告。
我沈家,又上了新的牌桌了。
龙家能来,自然吴家也能来,刘家即使刘兆生千百个不愿意,但是算力项目依然合作著,他还是要来。澳门的赵家,甚至霍家都来送礼。
袁少,宋欣,也出席宴会。
杨家老爷力排眾议,当了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