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南省一把手也送来了贺礼。
这是一种层次。
也是昭示著东零的上限。
按道理说,正处这个层次还是无法引动这么多世家前来出席婚宴的,但是,民生一体化,震动的不只是高层,更是国內对人民基础生態的重新审视。
国家重视这个项目,並且重点培养这个项目的发起人,这本身就昭示著未来的一些什么不可名状因素。
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苗头。
也会有无数势力,无数世家豪门,趋之若鶩。
天龙,天龙。
鲤鱼跃龙门。
什么是龙门?
莲城市,县城婆罗门的陈家算吗?
省城,汪家、陈柯、算吗?
饶是作为南省省委书记,堂堂正部一把,也被龙平安一句话调动的力量引起不小的火气,这才引起后来的南省反腐风暴。
我最初的想法很简单,赚钱,赚足够多的钱。
可是后来,我发现钱再多,是没有用的。
於是,我开始注重关係,处理好各个正厅级別的领导之间的度和距离。
现实、社会、企业,將我拔高到了一个我几乎不认识自己的高度。
龙平安一句话,就引得投资人千亿资金出逃。
看似我描写的平淡,事实上,天知道当时顶著多大的压力,甚至同为实权正厅的省財政厅汪瞿錚,对我都不抱有希望,下令让自己的侄子汪简行撤资。
表面看上去风起云涌。
实际上,却被坐在南省顶峰那个位置的男人,一句话化解。
但是这句话,我能想像得到,他和程教授那里应该不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这个级別,这个规模。
牵一髮而动全身,每个人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是走一步看三步。
我对龙门没有概念。
事实上,每一次我固有的认知被打破时,我也对龙门刷新了认知。
终於,拜堂。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在这套古老的仪式下,我和柳东零正式结为夫妻,代表著我们从相识、相知、相互扶持到最后的人生圆满。
“你今天要少喝一些酒,那些劝酒的,都不用给他们好脸色。”
东零挑著眉毛,
第一次在我面前彰显了她的权力。
喝酒,可以不用看任何人面子。
这还真是出生以来第一次,真有那么点天龙人的感觉了。
“哈哈,这种感觉,爽。”
零零瞪了我一眼:“我回婚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