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麾下的一百士兵,由赵铁柱和王老五两名队正带领,负责沿途警戒、安营扎寨。
这些边军老卒,回到熟悉的环境,如鱼得水。
不用陆长生过多吩咐,一切井井有条。
陆长生也会参与巡逻,与士兵同吃同住。
他没什么架子,又实力强悍,很快贏得士兵们的由衷敬佩。
“旅帅,您这实力,怕是快突破凝元了吧?”王老五凑过来,咧嘴笑道。
陆长生点点头:“还差些火候。”
赵铁柱沉稳道:“到了陇右,打几仗,见见血,说不定就突破了。”
陆长生眼中闪过期待。
战场,確实是突破的最佳催化剂。
他也暗中留意,寻找可能身负特殊体质的女子。
但沿途所见,多是普通民女或者胡姬。
不过,他並不气馁,苏渺渺和杨玉环这等女子,本就是凤毛麟角。
······
半月后,队伍抵达陇右节度使驻地,鄯州。
鄯州城比长安简陋许多,土黄色的城墙饱经风霜,带著边关特有的肃杀和苍凉。
城內外驻军眾多,旌旗招展,操练声、马蹄声不绝於耳。
高適直接入主节度使府衙,处理积压公务。
陆长生的一旅兵马,被划归到鄯州城防军序列,在城內获得一处营区驻扎。
他首先要面对的,就是手下这一百號人马的补给和训练。
边军的日子,远比长安艰苦。
武器装备需要维护,粮草輜重更要精打细算。
陆长生亲自处理这些琐事,顿感头大。
当然,与整个陇右地区相比,他这一百人,完全属於小巫见大巫。
······
陇右,大唐对抗吐蕃的前沿。
最高统帅,自然是哥舒翰本人,官拜陇右、河西两道节度使,封西平郡王。总揽两道军政大权,生杀予夺,一言可决。
哥舒翰虽在长安养病,但其威名笼罩著这片土地。
他麾下的指挥体系,如同精密战器,层层嵌套,权责分明。
其下,设节度副使一人,高秀岩,武魂境初期大宗师,目前实际主持陇右军政。
副使之下,核心权力机构为节度使幕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