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骑在马上,目光扫过苍凉的戈壁和远山。
他的思绪並未停留在刚才的小胜上。
野狼谷的全歼,只是开胃小菜。
他想的更远,也更危险。
吐蕃和大唐的战爭,已经持续了太久。
哥舒翰大將军在时,还能压著吐蕃打,收復失地。
可现在哥舒翰病重离任,吐蕃立刻就大举反扑,猛攻石堡城。
这只是开始。
陆长生知道,按照歷史,或者说这个平行世界的走向,更大的风暴还在后面。
安禄山!
那个身兼三镇节度使的胡將,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他清楚地记得,安史之乱爆发后,大唐为了平叛,不得不將陇右、河西、安西、北庭等地的精锐边军大量內调。
导致西部边防极度空虚。
吐蕃趁机大规模入侵,占领了大片疆土,甚至一度攻陷长安。
“绝不能这样!”
他既然来到了这个时代,拥有了系统和崛起的机会,就绝不能让歷史的悲剧重演。
陇右不能丟!安西不能丟!大唐的西大门,必须守住!
但这需要力量。
绝对的力量。
仅仅依靠现在这支一千人的凉字营,远远不够。
甚至完全依靠哥舒翰的陇右军,也不够。
他需要一支完全听命於自己,如臂使指的强大军队。
凉字营是根基,是种子。
他要让这颗种子,在这片血与火的土地上,长成参天大树。
除了在大唐边军的体系內晋升,获取更多兵权之外,他还需要其他的力量。
比如……
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身旁骑马的拓跋月。
拓跋部。
这个被吐蕃灭掉的部落,倖存者散落各处。
他们对吐蕃有著刻骨的仇恨,而且生活在边地,民风彪悍,是天生的战士。
如果能帮助拓跋月召集旧部,重建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