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支以復仇为信念的鲜卑武装,將成为他陆长生麾下最忠诚、最锋利的一把刀!
一个初步的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
以凉字营为核心,以拓跋部武装为外围,一步步壮大。
同时,利用自己对歷史走向的预知,在即將到来的安史之乱和吐蕃入侵中,攫取最大的利益和地盘。
最终,在这大唐的西北,割据一方,成为真正的节度使!
甚至……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陆长生的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动,一股野心如同火焰般在胸中燃烧。
……
队伍又前行了约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道巨大的峡谷裂缝。
两侧是陡峭的赤褐色山崖,如同被巨斧劈开。
这就是黑山峡,通往石堡城方向的重要通道,也是预定的宿营地。
在进入峡谷之前,陆长生勒住战马,望向远处一道蜿蜒於山脊之上的残破痕跡。
那是前朝遗留的边墙,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在夕阳的余暉下,像一条死去的巨龙骨架,诉说著岁月的沧桑和边塞的永恆爭斗。
“祁连山汉长城遗址……”陆长生心中默念。
看著这苍茫的古蹟,一股歷史的厚重感和戍边军人的责任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前方斥候飞马来报。
“校尉!前方发现一支商队,正在向我方靠近!看旗號是从西边来的,队形散乱,似乎遭遇过袭击!”
陆长生眉头一皱:“警戒!带他们领头的人过来。”
很快,一名穿著锦袍、但面带惊惶的中年商人,被带到了陆长生马前。
他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將军!將军救命啊!”
“起来说话。”陆长生自带威严。
校尉这个官虽然不大,但是相比普通人而言,已经算得上是厉害人物了。
那商人颤巍巍站起来,急忙说道:“小人是安西来的商人,姓赵。
我们商队原本有近百护卫,昨日在西北方向百余里处,遭遇了大股吐蕃游骑,起码有三百人!”
他脸上露出恐惧之色:“护卫弟兄们拼死抵抗,死伤惨重……才护著我们这些残兵败將逃出来。
一路担惊受怕,好不容易走到这里……求將军慈悲,护送我们到最近的鄯州城吧!小人愿献上所有財物!”
陆长生目光扫过不远处的商队。
队伍確实狼狈,车辆破损,人员面带疲惫和恐惧。
其中有几个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几名女子,虽然穿著普通的旅行服饰,脸上也带著尘土,但难掩其出眾的气质。
尤其是被簇拥在中间的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