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月一步跨出,挡在陆长生的面前。
她没卸甲,真武境的气息自然流露,眼神冰冷,盯著柳如烟。
柳如烟脸色一白,后退半步。她不知道为何这位女將,为何这么凶?!
“柳如烟。”拓跋月开口,“伤兵营缺人手。你去帮忙,照顾伤员,清洗绷带。”
柳如烟咬唇,看向陆长生。
这是要赶走自己?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赐予陆长生了吗?
陆长生还没说话,拓跋月又开口:“这是军令。”
拓跋月声音更冷,“还是说,柳姑娘觉得,伺候男人比救治伤员更重要?”
她现在是真武境宗师,凉字营右团统领,有资格下命令。
她將自己的醋意包装的滴水不漏!
柳如烟低下头:“是……妾身这就去。”
她转身,快步走向伤兵营方向,背影单薄。
陆长生看向拓跋月。
拓跋月也看著他,眼神里有火。
“跟我来。”拓跋月转身,走向自己的营房。
陆长生跟了进去。
营房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墙上掛著刀弓,角落堆著鎧甲。
拓跋月关上门,放下帐帘。
她转身,盯著陆长生,不说话。
陆长生也没说话。
两人对视。
半晌,拓跋月先开口:“你喜欢她?”
陆长生摇头:“她是玄阴灵体,对我修行有帮助。我答应带她走,给她自由。”
“只是这样?”
拓跋月往前走一步,距离陆长生只有三尺。
她身高接近七尺,比陆长生矮不了多少。此刻卸下面甲,那张英气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可闻。
“不然呢?”陆长生反问。
拓跋月盯著他眼睛,看了很久,才移开视线。
“我不管你怎么想。”她在床边坐下,开始卸甲,“但我是真武境宗师,是你的右团统领。在你心里,我得排在她的前面。”
甲冑一件件卸下,露出里面贴身的武服。
身材曲线毕露,矫健有力。
陆长生在对面椅子坐下:“你当然是第一位。”
拓跋月动作一顿,抬头看他。
“我说真的。”陆长生说,“你是我在边军第一个战友,第一个陪我出生入死的伙伴。將来无论我走到哪,你都是我最信任的人。”
拓跋月眼神柔和了一些。
她卸完甲,走到陆长生面前,蹲下身,仰头看他。
“陆长生。”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跟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