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长舒一口气:“多谢先生。”
······
杜晦之摆摆手,忽然问道:“陆校尉,你文道修炼,走的是哪一家?”
陆长生一愣,哪一家?
这是什么意思。
文道,还分你家我家吗?!
他想起高適给他的《浩然正气歌》,想起自己修炼时观想的天地正气,迟疑道:“晚辈……不知。师傅只给了功法,未曾细说派系。”
杜晦之眼中闪过讶异:“高大人没告诉你?”
“没有。”陆长生摇头,“晚辈修炼时间尚短,许多事情还不清楚。”
杜晦之沉默片刻,缓缓道:“文道修炼,分三教九流。”
他站起身,走到书架前,取下一卷泛黄的书册,递给陆长生。
“文道以悟性为基,以文气为力。但文气从何而来?从理念中来,从道统中来。”
“儒家修浩然正气,讲仁、义、礼、智、信。文气中正平和,擅守御、教化、稳定军心。朝中大臣、地方官吏,多修此道。”
“法家修律令文气,讲法、术、势。文气森严凌厉,擅束缚、镇压、破邪。御史台、刑部、大理寺的官员,多修此道。”
“墨家修机关文气,讲兼爱、非攻、尚贤。文气精妙多变,擅构造、防御、辅助。工部、將作监的官员,多修此道。”
“此外还有道家、兵家、纵横家、阴阳家等,各有特色。”
杜晦之看著陆长生:“你修炼《浩然正气歌》,观想天地正气,当属儒家浩然正气一脉。
此道根基最稳,前途最广,但修炼也最慢,需日积月累,读书明理。”
陆长生心中震动。
他原本以为文道就是读书养气,没想到还有这么多派系。
“那战斗时,有何区別?”他问。
“区別很大。”
杜晦之坐回椅子上,“儒家文修,战斗时多以文气护体、增幅己方、干扰敌方。
比如陈文远昨日施展的『夜幕迷踪,就是儒家隱匿文术。
林清婉施展的『守心,也是儒家辅助文术。”
“法家文修,战斗时文气化锁链、刑具,直接束缚、镇压敌人。修炼到高深处,一道律令就能定人生死。”
“墨家文修,战斗时文气化机关兽、防御工事,擅长阵地战、持久战。”
杜晦之顿了顿:“至於诗词,那是文修的『术。”
“不同的诗词,蕴含不同的意境和力量。
边塞诗蕴含战意杀气,田园诗蕴含生机治癒,抒情诗蕴含情绪感染。
文修战斗时,吟诵相应的诗词,能极大增幅文术威力。”
“高大人那首《燕歌行》,就是边塞诗中的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