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校尉,昨日追杀吐蕃溃兵,我看你凉字营的战法,很特別。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分割包围。这是谁教的?”
“末將自己琢磨的。”陆长生说。
浑芒刀瞪大眼睛。
“自己琢磨?好傢伙!回头你得来我临洮军,给那些都尉校尉讲讲。这帮小子打仗就知道猛衝猛打,伤亡太大。”
“一定。”陆长生点头。
浑芒刀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塞给陆长生。
“这是我的令牌。回到鄯州,有什么需要,直接来临洮军大营找我。要人给人,要装备给装备。”
陆长生接过令牌。
沉甸甸的,是精铁打造,正面刻著“临洮”二字。
这可是实打实的人情。
“谢都统!”
杜晦之也走过来。
这位明心境文豪精神好了许多,他身后跟著林清婉,陈文远还在休养。
“陆校尉,战报和给高侍御的信,昨夜已经发出。”杜晦之说,“最迟明日,高侍御就能收到。”
“有劳先生。”陆长生抱拳。
杜晦之摆摆手。
“你文道天赋惊人,两日连破两境,老夫生平仅见。
回到鄯州,莫要荒废修行。文道之路,重在积累,水滴石穿。”
“晚辈谨记。”
杜晦之又从袖中取出一卷竹简。
“这是老夫年轻时游歷各地,记录的一些文气运用心得。你拿去,或许有帮助。”
陆长生郑重接过。
明心境文豪的修炼心得,这是无价之宝。
“谢先生厚赐!”
林清婉站在杜晦之身后,看著陆长生,欲言又止。
杜晦之看了她一眼,笑道:“清婉,你不是有话要说?”
林清婉脸一红,上前一步。
“陆校尉……都怪我们境界低微,守护不了多少將士。”
“林姑娘客气。”陆长生说,“你为凉字营施展文术,消耗巨大,该我谢你。”
林清婉摇头。
“我……我修为低微,帮不上大忙。”
“已经很好了。”陆长生认真道,“没有你的疾行、锐目、守心,凉字营下城那五十人,至少要多死一半。”
林清婉眼睛亮了。
她用力点头:“我会努力修炼!下次一定帮上更多忙!”
陆长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