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人领命,个个眼眶发红。
三个月前,他们还是大头兵,是队正、伙长。
现在,不仅是是正经的八品武官,手下管著一百號人,即將得到朝廷正式封赏。
这一切,都是跟著陆长生杀出来的。
“其余將士,皆有封赏!”
陆长生一挥手,亲兵抬上来几十口箱子。
箱子打开,白花花的银子,明晃晃的铜钱。
“石堡城缴获,七成自留。今日,全部发下去!”
“阵亡兄弟的抚恤,已经派人送往家中。伤者的赏银,今日一併发放!”
“生还者,每人百两,粮十石,酒肉管够三日!”
校场沸腾了。
老兵们还好,新兵们眼睛都直了。
百两银子,够普通人家过四五年。粮十石,够吃大半年。
更別说还有酒肉。
“凉字营威武!”
不知谁喊了一声。
紧接著,一千五百人齐声高呼。
“凉字营!威武!”
“陆都尉!威武!”
声浪震天。
陆长生抬手压下欢呼。
“银子,拿了。酒肉,吃了。但我要你们记住:”
他扫视全场。
“凉字营的规矩,没变。”
“第一条,军令如山,违者斩!”
“第二条,临阵脱逃者,斩!”
“第三条,欺凌百姓者,斩!”
“第四条,私吞缴获者,斩!”
“第五条,通敌叛国者,斩!”
每说一条,杀气就重一分。
说到最后,校场鸦雀无声。
新兵们脸色发白,他们感受到了那股实实在在的杀意。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人,才有的气势。
“记不住的,现在可以走。”陆长生说,“银子照拿,不追究。”
没人动。
“好。”陆长生点头,“既然留下,就是凉字营的人。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凉字营,不要怂包软蛋。我要的,是虎,是狼,是敢把吐蕃崽子脑袋拧下来的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