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信心?!”
“有!”一千五百人齐声怒吼。
“听不见!”
“有!!!”
声浪再次冲天。
陆长生满意地点头。
他转身,对周彪和李文谦说。
“给你们十天,把新兵练出来。不用练花架子,就练三样:杀人,保命,听令。”
“是!”两人抱拳。
交代完毕,陆长生走下高台。
赵铁柱等人围上来。
“都尉,这……这也太厚了。”赵铁柱搓著手,“百两银子,我当兵十年,都没攒下这么多。”
“该拿的。”陆长生拍拍他肩膀,“石堡城死了那么多兄弟,活下来的,不能亏待。”
王老五咧嘴笑,扯到伤口,疼得齜牙咧嘴。
这些老兵跟著陆长生从长安到陇右,从石堡城杀回来,已经成了铁板一块。
新兵进来,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同化。
陆长生看著这群人,心中踏实了些。
乱世將至,手里有兵,心里不慌。
······
整编令下,校场日升日落,尘烟几乎未曾消散。
陆长生的练兵之法,让周彪、李文谦这些老行伍都暗自心惊。
没有花哨的阵型变换,没有冗长的兵法讲解。
只有最直接、最残酷的三样:杀人技,保命术,听令魂。
第一日,立威与分野。
一千五百人按新编制站定,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陆长生一言不发,走到校场中央,指了气息最彪悍的十位凝元境武师出列。
“接我三招不死,升旅帅,赏翻倍。”
十人眼中精光爆射,这是天大的机会!
然而,陆长生甚至未拔刀。
第一招,拳出如炮,十人护体罡气同时崩碎,倒飞吐血。
第二招,掌风如墙,十人骨骼哀鸣,跪地难起。
第三招,战意雏形微露,赤金色虚影一闪,十人神魂剧震,瘫软如泥。
全场死寂。
新兵眼中的桀驁、猜疑,被这一拳一掌彻底砸碎。
陆长生收势:“在我凉字营,境界不是免死金牌。
我要的是能听令、敢拼命、能活下来的兵。
今日起,忘掉你们过去的身份、战功、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