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会在鄯州走走看看,领略边塞风光。
还望诸位不要嫌本夫人叨扰。”
高秀岩连忙道:“特使言重了。陇右虽苦寒,但也有別样景致。
末將会安排妥当,定让特使满意。”
宴席继续。
但气氛变了。
所有人都在偷看陆长生。
低声议论像蚊子一样嗡嗡响。
“从五品下……他才二十八岁。”
“战意雏形,文武双修,確实有资本。”
“杨国忠在背后推的吧?听说他师父高適去了长安。”
“那又怎样?战功是真的。你要不服,也去石堡城杀五千人看看。”
“哼,运气好罢了。”
陆长生听著,不动声色。
拓跋月凑过来,低声道:“你成靶子了。”
“我知道。”陆长生说,“但这也是机会。”
“什么机会?”
“名正言顺扩军的机会。”
陆长生看著她,“游击將军,从五品下,按制可以统兵两千。凉字营现在一千五,还能再要五百名额。”
拓跋月眼睛一亮。
“你要招鲜卑兵?”
“对。”陆长生点头,“赤焰军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你灭慕容部,收编部眾,挑精锐充实凉字营。
朝廷问起来,就说边军缺员,就地徵募。”
拓跋月笑了。
“你真敢。”
······
宴席持续到深夜。
杨玉瑶以旅途劳顿为由,先离席了。
她一走,气氛顿时鬆弛。
將领们纷纷过来敬酒。
这次不是客套,是真正的结交。
陆长生来者不拒。
酒喝了一轮又一轮。
张守瑜也过来了。
他端著酒杯,看著陆长生。
“陆將军,今日封赏,是荣耀,也是麻烦。你要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