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都知提点。”陆长生恭敬道,“末將明白。”
“明白就好。”张守瑜一饮而尽,“以后在鄯州,有事可以找我。但前提是,你別自己找死。”
这话很直白。
陆长生点头:“末將谨记。”
马叶璘没过来。
他坐在位置上,一杯接一杯喝闷酒。
眼神阴沉。
周彪和李文谦坐在陆长生身后,低声交流。
“都尉这次,算是彻底站稳了。”
周彪说,“从五品下游击將军,整个陇右,三十岁以下的將领,独一份。”
李文谦点头:“但麻烦也会接踵而至。马都统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怕他?”周彪冷笑,“真武境初期而已。拓跋统领也是真武境,真打起来,马叶璘未必是对手。”
“明面上不会打。”李文谦说,“但暗地里使绊子,防不胜防。都尉得小心。”
两人看向陆长生。
陆长生正在和一位文官交谈,面带微笑,举止得体。
完全看不出刚刚经歷了一场风暴。
······
宴席散了。
陆长生走出节度使府。
夜风吹来,带著寒意。
他深吸一口气,头脑清醒不少。
柳如烟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都尉,回营吗?”
“回。”
两人上马,朝凉字营大营驶去。
路上,陆长生问:“柳明轩他们安置得怎么样?”
“都安排好了。”柳如烟说,“大哥住亲卫队营房,二哥在文书房旁边有个单独屋子,三弟跟著大哥。苏文苏武也安置妥当。”
“嗯。”陆长生点头,“让他们儘快熟悉环境。亲卫队要抓紧训练,情报网要儘快铺开。”
“明白。”
回到大营。
陆长生没回自己营帐,先去了亲卫队驻地。
三十名亲卫正在操练。
柳明轩站在最前面,亲自示范。
他换了凉字营的军服,腰悬短戟,眼神锐利。
见陆长生来,他立刻停下。
“都尉!”
三十人齐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