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瑶继续道,“你年轻,能打,有战功,还是高適的弟子。
这样的苗子,不该埋没在边关。”
她看著陆长生。
“我兄长爱才,最欣赏你这样的年轻將领。
若你愿意,他可保你三年內,官至四品,执掌一卫兵马。”
陆长生沉默。
三年,从五品下游击將军到四品,执掌一卫,那就是五千兵马。
这诱惑,很大。
但他没说话。
熟悉歷史走向的他,怎么可能投向杨国忠!
杨玉瑶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嘴角微勾。
“怎么,嫌不够?”
“末將不敢。”陆长生开口,“只是末將资歷尚浅,战功微薄,恐难当大任。”
“战功可以挣,资歷可以熬。有我兄长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杨玉瑶顿了顿,“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何事?”
“表明態度。”
陆长生抬眼。
“如何表明?”
“很简单。”杨玉瑶笑了,“写一份奏摺,感谢陛下隆恩,同时提及我兄长在军需调度、战略谋划上对你的『指点。
这份奏摺,我会帮你递上去。”
陆长生心中冷笑。
果然。
杨国忠要的,不只是战功分润,更是公开的站队。
一份奏摺,看似简单,但一旦递上去,就等於告诉所有人:我陆长生,是杨国忠的人。
到时候,哥舒翰会怎么想?
高秀岩会怎么想?
陇右军中那些將领,会怎么想?
他会成为孤岛。
“夫人。”陆长生缓缓道,“末將一介武夫,不懂朝堂之事。只知道打仗杀敌,报效国家。
至於派系之爭,末將不想参与,也参与不起。”
杨玉瑶脸色微沉。
“你这是在拒绝我?”
“末將不敢。”陆长生语气平静,“只是实话实说。
末將的根基在陇右,在凉字营。离开这里,末將什么都不是。”
“有杨相在,你到哪里都是人物。”
“夫人抬爱。”陆长生起身,抱拳,“但末將志在边关,愿为大唐守土开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