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险也太大。
杨玉瑶不是拓跋月,不是柳如烟。
她是虢国夫人,贵妃亲姐,杨国忠妹妹。
动她,等於捅马蜂窝。
而且,刚才那番诱惑,到底是真心还是试探?
陆长生不確定。
他需要找人商量。
“去高先生府上。”他对亲兵说。
调转马头,朝城东驶去。
……
高適还没睡。
书房里灯还亮著。
他正在看一份从长安来的密信,眉头紧锁。
敲门声响起。
“进来。”
陆长生推门而入。
高適抬头,见他脸色不对,放下信。
“怎么了?”
“师傅。”陆长生关上门,走到书桌前,“刚才虢国夫人召见我。”
高適眼神一凝。
“坐,慢慢说。”
陆长生坐下,將刚才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除了杨玉瑶最后那段诱惑。
他提到了杨玉瑶的招揽,许以高官厚禄。
提到了要他写奏摺表忠杨国忠。
提到了杨玉瑶询问贵妃是否认识他。
也提到了自己拒绝的全过程。
高適静静听著。
听完,他沉默了足足一盏茶时间。
书房里只有油灯噼啪声。
“你做对了。”高適终於开口。
陆长生鬆了口气。
“但麻烦也来了。”
高適站起身,在书房里踱步,“杨玉瑶这个人,我了解。她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