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將至,没有人能独善其身。
高秀岩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眾人。
“诸位,本帅。。。。。。本將要赴任河东,陇右之事,就拜託诸位了。”
他抱拳,深深一礼。
眾人连忙还礼。
“高將军保重!”
“將军珍重!”
高秀岩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背影有些萧索。
陆长生看著他的背影,忽然意识到,陇右的天,要变了。
高秀岩一走,鲁炅兼领临洮军军使,
但节度副使空缺,陇右军內部,怕是要有一番爭斗。
而自己,该何去何从?
正想著,高適走过来,低声道:“长生,隨我来。”
······
书房。
高適关上门,布下一道文气屏障,隔绝內外。
“师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陆长生问。
高適坐下,揉了揉眉心。
“我也没想到,朝廷会突然调走高秀岩。”
“是哥舒翰大帅的意思?”
“不一定。”高適摇头,“哥舒翰大帅虽然忌惮高秀岩,但不会用这种手段。这更像是。。。。。。长安那边的博弈。”
他顿了顿,“杨国忠拉拢边军,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
太子、皇室、甚至宫里那位,都不会坐视不管。
玉真公主此来,就是皇室的態度。”
“那调走高秀岩。。。。。。”
“高秀岩是大帅的副手,但也是朝廷的人。
调走他,既能削弱大帅,又能安抚安禄山。
安禄山一直向朝廷要大將,朝廷不给,他就有藉口闹事。
现在给一个高秀岩,堵他的嘴。”
陆长生明白了。
这是一石三鸟。
打压杨家,削弱哥舒翰,安抚安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