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高秀岩,成了棋子。
“师傅,那我们。。。。。。”
“静观其变。”高適说,“高秀岩一走,陇右必定不平静。当然,说不定这也是你的机会。”
陆长生眼睛一亮。
“师傅是说。。。。。。”
“乱世出英雄。”高適看著他,“但英雄要有实力,有兵。
你现在是游击將军。如果陇右乱起来,你就有机会扩军,有机会掌权。”
陆长生重重点头。
“弟子明白。”
“还有。”高適压低声音,“玉真公主那边,你要小心。”
“她怎么了?”
“她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陆长生心头一跳。
“她也。。。。。。”
“不一定。”高適摇头,“玉真公主修道多年,清心寡欲,应该不会像杨玉瑶那样。
但她对你感兴趣,这是肯定的。
我怀疑,她可能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什么气息。”
陆长生沉默。
他確实有灵根,虽然只是一品偽灵根,但也是仙道之基。
玉真公主是金丹境高人,能感觉到,不奇怪。
“那弟子该如何应对?”
“顺其自然。”高適说,“玉真公主地位超然,若能得她青睞,对你未来大有裨益。
但记住,不要主动靠近,不要刻意討好。
修道之人,最重本心,你越自然,她越欣赏。”
“是。”
“另外,”高適眼神深邃,“我得到密报,安禄山那边,动作越来越频繁了。
范阳囤积的粮草,足够三十万大军吃五年。他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等朝廷內斗加剧,等边关出事,等贵妃生產。”
陆长生握紧拳头。
贵妃怀孕,是喜事,也是祸根。
杨国忠藉此揽权,太子因此不安,安禄山趁机动乱。
这一切,都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