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陆长生,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
但陆长生神色坦然,眼神灼热。
“你大胆!”杨玉瑶拍案而起。
陆长生却笑了。
“夫人那日诱惑末將时,可没觉得末將大胆。”
杨玉瑶一愣。
她想起那日在小楼里,自己確实诱惑过他。
但他拒绝了。
现在又来找她?
“你什么意思?”杨玉瑶坐下,眼神锐利,“耍我?”
“不敢。”陆长生摇头,“那日末將拒绝,是因为时机不对。”
“现在时机对了?”
“对。”陆长生说,“夫人明日就要回长安,这一別,不知何时再见。”
他顿了顿:“末將不想留遗憾。”
杨玉瑶盯著他,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里带著嘲讽。
“陆长生,你当我是什么人?青楼女子?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末將不敢。”陆长生起身,走到她面前,“夫人是虢国夫人,贵妃亲姐,一品誥命,尊贵无比。”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但夫人也是女人。”
热气喷在耳边。
杨玉瑶身体一颤。
她没躲。
“那日夫人说,嫁入裴家多年,丈夫是个病秧子,寂寞得很。”
陆长生声音低沉:“末將当时没接话,但记在心里。”
杨玉瑶咬唇。
这话是她说的,当时是为了诱惑他。
但此刻听来,却像在陈述事实。
“夫人那日诱惑末將,是真的想要,还是试探?”陆长生问。
杨玉瑶没回答。
陆长生笑了:“不管是真是假,末將今晚来了。”
他直起身,看著她:“夫人,给个机会?”
杨玉瑶心跳加速。
她看著陆长生的脸。
年轻,英武,眼神灼热。
这样的男人,她確实想要。
但……
“陆长生,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杨玉瑶声音发颤,“我是虢国夫人,动我,你会死。”
“那就死。”陆长生说得很平静,“但死之前,我想得到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