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必死,但仍要战,这是吐蕃精锐的骄傲。
陆长生眼神冰冷。
“冥顽不灵。”
他横刀再起。
这次,他没有冲阵。
而是將刀插在地上,双手结印。
文宫中,“兵”字符文光芒大放。
“兵道·军威领域!”
以他为中心,淡金色波纹扩散,笼罩方圆百丈。
所有进入波纹范围的黑骑,都感觉身体一沉。
战马嘶鸣,前蹄跪地。
骑士呼吸困难,仿佛背负千斤重物。
军威实质化!
这不是武道意志,也不是文气法术,是纯粹的战意、杀意、军威凝聚成的领域。
在领域中,敌方战力被压制,己方战力增幅。
“弩兵,放!”周彪抓住机会大吼。
凉字营弩兵三段击,箭雨覆盖黑骑。
这次,没有咒文防护。
箭矢穿透鎧甲,带走一条条性命。
“陌刀手,推进!”周彪再吼。
陌刀阵如墙前压,刀光闪过,人马俱碎。
“赤焰军,衝锋!”拓跋月长鞭指向黑骑侧翼。
赤焰军骑兵如赤色洪流,从侧面撞入黑骑阵型。
三面夹击。
黑骑虽悍勇,但在军威领域压制下,战力大减。
加上主將战死,咒术失效,阵型已乱。
一刻钟后,最后一名黑骑百夫长被拓跋月长鞭绞碎喉咙,倒地身亡。
八百黑骑,全灭。
······
战场安静下来。
只剩下吐谷浑残兵,约三千余人,瑟瑟发抖跪在地上。
慕容伏騫早就嚇傻了,被亲卫绑著,跪在队伍最前方。
陆长生拔起横刀,走向降兵。
真武境威压散发,如大山压顶。
降兵中有人承受不住,瘫倒在地。
拓跋月带伤起身,走到陆长生身侧,用鲜卑语高呼:“顺长生者生,逆长生者死!”
赤焰军齐声怒吼:“顺长生者生,逆长生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