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千余人齐吼,声浪震得祁连山都在颤抖。
残余叛军彻底丧胆。
哗啦啦!
三千降兵扔下兵器,伏地叩首。
“愿降!愿降!”
“求將军饶命!”
哭喊声一片。
陆长生走到慕容伏騫面前。
慕容伏騫抬头,脸色惨白:“將、將军饶命……我愿降,愿献上全部牛羊……”
陆长生看著他,眼神淡漠。
“吐谷浑叛乱,袭杀唐军,占据要道,罪不可赦。”
“你身为主帅,罪加一等。”
慕容伏騫浑身颤抖:“我、我是被吐蕃逼迫的!是咒术师逼我反的!”
“哦?”陆长生挑眉,“那刚才指挥伏击,下令追杀,也是被逼的?”
慕容伏騫语塞。
陆长生不再看他,转身对拓跋月道:“诛杀顽抗头目。凡百夫长以上,尽数押回鄯州。”
拓跋月眼中赤光一闪:“领命!”
她挥手,赤焰军骑兵上前,从降兵中拖出三百余人。
都是各部落头人、千夫长、百夫长。
“饶命!將军饶命啊!”
“我愿意献出全部家產!”
哭喊声,求饶声,咒骂声。
拓跋月面无表情,长鞭一挥:“斩!”
刀光闪过。
三百颗人头落地。
鲜血染红地面。
剩余降兵嚇得瘫软,无人敢出声。
陆长生这才开口:“其余降兵,打散编入赤焰军。若有异动,全族连坐,尽诛。”
“谢將军不杀之恩!”降兵们磕头。
能活下来,已是万幸。
陆长生看向西方。
野马川方向。
“慕容伏騫,吐谷浑老巢还有多少人马?”
慕容伏騫连忙道:“还、还有两千留守,都是老弱……”
“带路。”陆长生翻身上马,“赤焰军,隨我踏平野马川!”
“踏平野马川!”全军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