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陆长生有李承光撑腰,战功又摆在那里,告不贏。
“军使,”张山海小心翼翼道,“末將觉得……陆长生这次去鄯州,恐怕不只是復命那么简单。”
高元盪看向他:“什么意思?”
“他带了一千凉字营精锐,还有那位大宗师。”
张山海分析,“这架势,不像普通述职,倒像是……要去镇场子。”
帐內安静下来。
眾將都听懂了。
鄯州现在也不太平。
李承光刚升任节度副使,哥舒翰又不在,各方势力都在角力。
陆长生这时候带兵回去,是想表明態度,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小都尉了。
“有意思。”高元盪忽然笑了,笑容冰冷,“看来这西线,要热闹了。”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
目光落在祁连山位置。
“祁连山三百里,水草丰美,控扼商道。陆长生占了这里,等於掐住了西线的咽喉。”
他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这块地,不能让他坐稳。”
“军使的意思是……”
“等。”高元盪眼神深邃,“等他从鄯州回来。他不是要来吗?本將就好好会会他。”
他转身,看向眾將。
“传令下去,全军戒备。本將要看看,这陆长生到底有多大本事。”
“是!”
······
同一时间。
陆长生队伍已进入鄯州西境官道。
速度不快不慢,保持行军节奏。
马车里,姜清漪掀开车帘,好奇地看著外面景色。
“陆长生,刚才那些人是坏蛋吗?”她问。
陆长生骑在马上,闻言转头:“不算坏蛋,只是立场不同。”
“立场?”姜清漪眨眨眼,“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们想压我一头,我不想被压。”陆长生说得直白。
姜清漪似懂非懂。
她想了想,忽然说:“那下次他们再拦路,我帮你打他们。”
陆长生笑了:“你怎么打?”
“我用毒呀。”姜清漪很认真,“爷爷教过我好多毒术。
有一种软筋散,无色无味,撒出去他们就会浑身无力,
到时候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陆长生愣了愣。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捡到宝了。
姜清漪不仅是筑基仙师、炼丹天才,还是个用毒高手。
“清漪。”他正色道,“以后除非我让你用,否则不要轻易用毒,尤其是对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