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气凝成一个小小的“兵”字,悬浮在空中,散发微光。
苏渺渺睁大眼睛。
“这是……”
“立言境文气。”陆长生道,“我现在是真武境武道,立言境文道,双修並进。战场上,能杀我的人不多。”
苏渺渺呆呆看著那个“兵”字。
她忽然想起半年前,在凝香阁第一次见陆长生。
那时他还是个边军旅帅,莽撞,粗野,却吟出那首《渔家傲》。
现在,他是真武宗师,是立言文师,是镇抚使。
短短半年,天翻地覆。
“长生。”苏渺渺轻声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陆长生笑了。
“我是陆长生,你的男人。”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苏渺渺身体一颤,隨即软下来。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这个吻。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一个月的思念,担忧,恐惧,在这一刻全爆发出来。
苏渺渺吻得很用力,像要把他吞进去。
陆长生抱起她,走向內室。
炭盆烧得正旺,屋里暖如春。
床榻铺著厚厚被褥,苏渺渺早收拾好了。
陆长生將她放在床上,开始解自己的鎧甲。
黑甲沉重,一件件卸下,扔在地上。
横刀、强弓、箭囊,全丟在墙角。
很快,他只剩贴身里衣。
苏渺渺坐起身,帮他解衣带。
她的手在抖。
陆长生抓住她的手。
“怕?”
“不怕。”苏渺渺摇头,“是高兴。”
她抬头看他,眼里还有泪光,却笑了。
“你活著回来了,我高兴。”
陆长生心头一热。
他低头吻她,手探进她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