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结束。
將士们回营。
李承光等观礼高层则怀著不同的情绪离开。
······
天宝十四载,九月八日。
鄯州城,节度使府。
急促的马蹄声撕裂清晨的寧静。
八匹驛马浑身冒汗冲入城门,马上骑士背插赤旗,百里加急。
“让开!都让开!”
街道百姓慌忙躲避。
骑士直衝节度使府,马未停稳人已翻身跃下,怀中掏出油布包裹的急报。
“长安急令!呈李副使!”
亲兵接过,狂奔入府。
······
正堂。
李承光正在批阅文书。
高適坐在下首,眉头紧锁,他刚收到长安友人私信,洛阳战况不妙。
脚步声急促。
“副使!百里加急!”
李承光霍然抬头。
亲兵跪呈急报,油布上还沾著泥点。
拆开,黄麻纸,朱红印,兵部大印刺眼。
李承光只看一眼,脸色就变了。
“掌书记,你看。”
高適接过,迅速扫过,手指微颤。
“这么快?!”
急报上只有三行字:
“安禄山叛军八月廿八破陈留,九月三日前锋已至洛阳东郊。
封常清部伤亡惨重,退守洛阳城。
陛下急令陇右、河西边军火速东进平叛。”
落款是天宝十四载九月初五。
三天前。
从长安到鄯州,百里加急跑了三天。
而洛阳到长安,只剩潼关一道屏障。
“击鼓。”李承光声音沉重,“召各军军使、都统,两个时辰內必须到!”
咚!咚!咚!
聚將鼓响彻鄯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