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前辈剑舞无双,但今天,她不是来舞剑的,她是来教你们杀人的。”
陆长生一字一顿。
“她会跟著我们,一路教,一路杀。能学多少,看你们本事。”
士兵们眼睛亮了。
宗师亲自教习,这是天大的机缘!
“现在,”陆长生收刀入鞘,“全军听令。
前营开路,左营右营护卫两翼,后营断后,中营隨我,出发!”
咚!咚!咚!
战鼓擂响。
营门大开。
凉武卫像一股黑色铁流,涌出营地,踏上东去的官道。
······
天色渐亮。
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保持正常行军节奏。
陆长生骑马走在队伍中部。
姜烈步行跟在左侧,柳如烟和林清婉骑马跟在右侧。
杜甫和公孙大娘也骑马,跟在陆长生身后。
姜清漪坐在一辆马车里,车帘掀开,她好奇地看著外面。
“陆將军。”杜甫策马上前,与陆长生並行。
“杜先生。”
“方才。。。。。。多谢。”杜甫低声道,“老夫一生,从未受过如此礼遇。”
“先生值得。”陆长生道,“您的诗,我很爱读。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写实的。”
杜甫苦笑。
“那是前些日子去探望贱內写的。如今再看,天下越来越乱。”
“所以才要记录。”陆长生转头看他,“先生,到了潼关,您多看,多听,多记。
但不要轻易发表意见,军营里,文人说话不管用。”
杜甫点头:“老夫明白。只是陆將军,你刚才说潼关必破,那我们此去,岂不是送死?”
“是送死。”陆长生直言不讳,“但送死也有送死的价值。”
“什么价值?”
“第一,让高仙芝、封常清二位將军知道,朝廷还没放弃他们。
第二,让凉武卫见见血,真正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