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之中,有兵才有话语权。
有兵,才能保护想保护的人,做想做的事。”
杜甫浑身发抖。
他听懂了。
陆长生这是要趁机收拢溃军……甚至拥兵自重。
但他无法反驳。
因为陆长生说的,很可能就是即將发生的现实。
“杜先生。”陆长生看向他,“您若觉得这是不忠,可以现在离开,我派人送您回长安。”
杜甫沉默良久。
然后,他摇头。
“老夫不走。”
他声音苦涩,“陆將军,你说得对,朝廷已经烂了。
封將军、高將军那样的忠臣良將,说杀就杀。
老夫留下,至少能用笔记录下这一切。”
陆长生点头。
他又看向公孙大娘。
公孙大娘抱剑。
“我跟你。这世道,讲忠义讲不通了,只能讲实力。”
姜烈不用说,姜清漪也点头。
林清婉咬著唇,最终也点头。
柳如烟更不用说了。
“好。”陆长生深吸一口气,“那我们就地扎营,等消息。
同时,加强戒备。我估计……边令诚不会让潼关乱太久,
他一定会派人来拉拢或者打压各路援军。
我们很可能是第一个目標。”
······
夜色如墨。
凉武卫大营扎在高地上,营火点点,映著士兵巡逻的身影。
中军帐內,油灯挑亮。
陆长生和杜甫对坐,中间隔著一张简陋木桌,桌上摊著地图。
“杜先生。”陆长生开口,“今日之事,您也看到了。
封常清、高仙芝,说杀就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