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適的声音在陆长生脑中响起,是文气传音。
“长生,鲁炅將军三日前已奉密旨赴南阳组建防线,临洮军暂由我代领。今日之会,多看少言。”
高適顿了顿,语气加重,“但若言,必惊人。”
陆长生微微点头,表示明白。
高適的传音继续,这次是介绍在场人物。
“陇右军的几个人,你都认识,我就不说了。”
“河西军那边,李承光你认识。根据大帅安排,他暂时统领河西军各部。”
“周泌,河西兵马使兼大斗军军使,武魂境初期。他是河西老將,威望高,但年纪大了,求稳。”
“李晟,赤水军军使,真武境后期。此人年轻有为,是河西军新锐,但心高气傲。”
这个人陆长生知道,在歷史上也是一员名將,后期因功还被封为郡王。
“那个刀疤脸是建康军军使,张子横,真武境圆满,他是河西张氏出身。”
陆长生看向张子横。
张子横似乎察觉到目光,转头看过来,眼神冷冽。
陆长生移开目光。
高適继续。
“朔方军李武定,真武境圆满。他是郭子仪部將,来援是奉命。”
“番兵三个,火拔归仁、浑萼、契苾寧,都是真武境圆满。
他们只听哥舒翰的,因为哥舒翰能给他们利益。”
“禁军那个老將是左监门卫將军庞忠,真武境后期,来监军的。”
“原守军八个將领,为首的叫刘弘基,真武境后期。
他们是封常清、高仙芝旧部,现在如惊弓之鸟。”
陆长生全部记下。
帐內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在等。
等哥舒翰。
沙盘旁,元帅府行军司马田良丘和判官萧昕在低声交谈。
田良丘手里拿著文书,眉头紧锁。
萧昕按著剑柄,目光锐利。
时间一点点过去。
帐外传来脚步声。
沉重,缓慢。
帐帘掀起。
哥舒翰走了进来。
他换上了元帅盔甲,金盔红缨,身披紫袍,一步一步走到主位。
所有人躬身。
“参见大帅!”
哥舒翰摆摆手。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