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赌。
陆长生看懂了哥舒翰的顾虑。
这是死局,不打散,恐生內乱。打散,军心崩溃。
这时,李承光起身。
“大帅。”他拱手,“未將有一策。”
“讲。”
“守军一分为二。”李承光道,“骑兵归王思礼將军,步兵归我。
原八位將军,各领本部,但受我和王將军节制。”
他顿了顿:“如此,建制未散,指挥统一。
我与王將军皆边军出身,与封、高二位將军有旧,他们……或许能接受。”
哥舒翰沉吟。
王思礼点头:“此法可行。”
田良丘、萧昕对视,也点头。
哥舒翰看向八將。
“你们,意下如何?”
封敖咬牙,高震握拳。
他们不服,但敢怒不敢言。
哥舒翰是天下兵马副元帅,手持圣旨。不听令,就是抗旨。
抗旨的下场……他们刚见过。
良久,封敖单膝跪地。
“末將……遵命。”
七將跟著跪下。
“遵命。”
声音苦涩。
哥舒翰鬆了口气。
“好。王思礼,马军都將,统潼关所有骑兵。”
“李承光,步军都將,统潼关所有步兵。”
“原守军八將,各领本部,分属马步二军。”
命令下达。
王思礼、李承光领命。
八將退下,脸色灰败。
陆长生心中一嘆,这就是权力,哪怕你再不甘,也得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