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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昕继续:“第四件事,议战守之策。”
他木桿点向沙盘潼关周边。
“潼关天险,主要在四地。”
“第一,黄巷坂。潼关东侧,黄河岸边一条狭长坂道,宽仅数丈。
叛军若从东来,必经此地。此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第二,望远沟。南侧秦岭山谷,沟深三丈,两侧崖壁陡峭。
我军已在沟底设伏,布满铁蒺藜、陷坑。”
“第三,麟趾塬。塬高百丈,俯瞰潼关。
若被叛军占领,可直接以投石机轰击关城,此处必须死守。”
“第四,禁沟。潼关南侧深沟,长十五里,连接十二连城。
此沟是我军纵深防御核心。”
萧昕放下木桿。
“现在问题是:守,还是攻?”
田良丘起身:“当攻!叛军新占洛阳,立足未稳。
我军新到,士气正盛。当主动出击,收復陕郡,威胁洛阳!”
萧昕点头:“我赞同。据守潼关,被动挨打。
叛军可分兵南下,取南阳、江淮。届时我军困守孤关,大势去矣。”
李武定也道:“朔方军愿为前锋。”
主攻派声音大。
但王思礼摇头。
“不可。”他沉声道,“叛军势大,野战我军无胜算。
范阳边军野战之强,诸位皆知。
潼关天险,正是抵消其野战优势之地。当据险而守,消耗叛军锐气。”
李承光赞同:“守,潼关粮草充足,可坚持半年。
叛军十五万人,日耗粮草巨大。拖下去,他们先垮。”
高適此时开口:“守,但非死守。可派精兵袭扰粮道,小股部队出击,积小胜为大胜。”
主守派人也不少。
双方爭论起来。
帐內吵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