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良丘拍案:“守守守!守到何时?
安禄山若分兵南下,取了江淮財赋之地,朝廷吃什么?喝什么?”
王思礼冷笑:“出击?田司马,你去打头阵?
你可知范阳铁骑衝锋时什么场面?那是山崩!”
李承光皱眉:“潼关若失,长安门户大开。届时就不是江淮的问题,是国都要丟!”
萧昕反驳:“不出击,等叛军围死潼关?他们也有仙修,大阵能撑多久?”
吵得不可开交。
哥舒翰一直沉默。
他听著,眉头越皱越紧。
最终,他抬手。
帐內安静。
哥舒翰目光扫过,最后停在一个人身上。
站在陇右军末位的陆长生。
“陆长生。”哥舒翰开口,“你说。”
所有目光再次聚焦。
陆长生出列,走到沙盘前。
他拿起木桿,先点潼关。
“守,必须守。”他第一句话,定了调。
王思礼脸色稍缓。
但陆长生下一句:“但守,不是缩在关里等死。”
木桿移动。
“潼关防御,分三步。”
“第一步,整顿防务。”
木桿连点黄巷坂、望远沟、麟趾塬、禁沟,
“这四个点,必须重兵布防。
麟趾塬尤其关键,其上的汉潼关、隋潼关,也不得不防。
末將建议,派一位武魂境大宗师坐镇。”
眾人点头。
“第二步,固守消耗。”
木桿指向关外,
“叛军来攻,必先攻麟趾塬。
塬上多设弩机、投石车,配合仙修法术、文修辅助,让他们每进一步都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