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今天第一次笑。
“好。”他拍案,“金陡关,重要无比,本帅给你们……一万五千人。”
他指向陆长生。
“陆长生为主將,领凉武卫五千,再加原守军步兵五千,共一万,驻守金陡关。”
再指李晟。
“李晟为副將,领赤水军五千,驻守金陡关侧翼望塬堡。你二人互为犄角,相互支援。”
“金陡关若失,你二人不必回来。”
命令冰冷。
陆长生、李晟同时抱拳。
“末將领命!”
哥舒翰继续布置。
“王思礼,统领所有骑兵,隨时准备出击。”
“李承光,统领所有步兵,负责潼关城防。”
“禁沟及十二连城,由原守军八將分守,受李承光节制。”
一条条命令下达。
眾將领命。
最后,哥舒翰起身。
“诸位。”他目光扫过全场,“潼关,是大唐最后一道屏障。
关在,国在。
关破,国亡。”
“本帅身中阴髓咒,只能坚持一年。但这一年,本帅会钉死在潼关。”
“你们,也要钉死在这里。”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
“让安禄山看看,大唐边军,还没死绝!”
眾將肃然。
“散会!”
眾人陆续退出。
陆长生走出大帐时,天色已黑。
潼关城头,火把如龙。
远处黄河奔涌,声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