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自何人?”
“家传,非封氏血脉不传。”
“练到第几式?”
“第六式。”封敖顿了顿,“末將资质愚钝,苦修二十年,卡在第六式七年。”
陆长生点头,又看向凉武卫队列。
“苏武。”
“末將在!”
“你练的什么功法?”
“《百战锻体诀》,黄阶下品,家父所传。
家父当年在陇右立过三次大功,才得哥舒翰大帅赏赐此法。”
“练到什么境界?”
“凝元境后期。”苏武声音发涩,“卡了五年。”
陆长生不再问。
他转身,一把扯下灰布。
木牌显露。
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和经脉图。
最上方五个大字,深刻如凿:
百战磐山诀!
下方一行小字:
玄阶下品·陆长生推演·金陡关传功版!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都停了。
一万將士,瞪大眼睛,盯著那块木牌。
玄阶下品?
公开刻出来?
传功版?
“这……”原守军队列中,一个老兵嘴唇哆嗦,“这是真的玄阶功法?”
“公开传?所有人都能练?”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骚动如潮水般漫开。
凉武卫这边纪律严明,但也能听到压抑的吸气声。
台上,杜甫脸色大变。
他急步上前,压低声音:“陆將军,不可!玄阶功法岂能公开?这是犯大忌!”
高適不在场,但若在,定会阻拦。
陆长生看向杜甫:“杜先生,何为忌?”
“门阀世家垄断功法,这是千年规矩!”
杜甫声音发颤,“你公开玄阶功法,等於砸了所有门阀的饭碗,他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针对你!”
“那就让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