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兰抱剑:“明白。”
“林清婉负责文气辅助,文气营全部归你指挥。我要战场上,我军的文术压制敌军。”
林清婉郑重:“必不负所托。”
“姜清漪负责仙道对抗,医营同时归你。解毒、疗伤、对抗咒术,这些交给你。”
姜清漪握拳:“我会守住防线。”
“杜甫先生。”陆长生看向杜甫,“您以文宗之能,稳定全军文心。
同时,若有机会,以文魂干扰敌军指挥。”
杜甫肃然:“老夫这身文骨,就埋在金陡关了。”
“各营都尉。”陆长生看向苏武等人,“前营守正面,左营守左翼,右营守右翼,后营机动,中营预备,亲卫队隨我。”
“是!”眾將齐声。
会议结束,眾人各自准备。
······
陆长生独自走上关墙。
夕阳西下,黄河如金带,秦岭如墨屏。
关前,黄巷坂那条窄道在暮色中如同通往地狱的入口。
他知道,那里很快就会堆满尸体。
但他不惧。
五万叛军?
他有玄阶功法武装的一万將士,有修復的古阵,有隋朝机关,有凌霄剑阵,有文宗坐镇,有武魂境压阵。
更重要的是,他有必守之志。
金陡关后,是潼关。
潼关后,是长安,是千万百姓,是大唐国运。
或许这个大唐已经腐朽,但百姓无罪。
他要守的,从来不是李家王朝,是这片土地上的人。
夜色渐深。
关內灯火通明。
將士们最后一次检查装备,擦拭兵器,默默修炼。
没有人说话,但肃杀之气瀰漫。
陆长生回到关楼,推开密室门。
柳如烟在里面等他。
“长生。”她轻声道,“明日……”
“明日会死人。”陆长生抱住她,“很多。”
“我知道。”柳如烟靠在他胸口,“但我不怕,你在,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