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生吻她额头。
这一夜,他没有双修,只是相拥。
两人都知道,大战將至,这可能是最后的寧静。
子时,陆长生忽然睁眼。
文气感知中,关外三十里,出现密集能量波动。
来了。
他轻轻放开柳如烟,披甲,提刀。
走出密室时,关內警钟已响。
呜呜呜!
低沉钟声传遍全关。
一万將士纷纷惊醒,披甲持刃,奔向预定位置。
关墙上,火把依次点燃,如同火龙。
陆长生跃上关楼最高处。
东方,地平线泛起鱼肚白。
晨光中,黑压压的军队如潮水般涌来。
旌旗如林,刀甲映日。
叛军,至!
陆长生握紧横刀,淡金色真罡在体表流转。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灌注真罡,传遍全关:
“金陡关將士,”
“今日,你我身后,是潼关,是长安,是父母妻儿!”
“今日,你我身前,是叛军,是国贼,是生死大敌!”
“我陆长生,与你们同战!”
“关在,人在!”
“关破,人亡!”
“杀!”
一万將士齐声怒吼:
“杀!!!”
声浪冲天,震散晨雾。
金陡关,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