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尔等一个时辰內答覆!”
关墙上,陆长生现身。
他没说话,张弓搭箭。
弓是三百石强弓,箭是破甲重箭。
真武境中期真罡灌注,箭身泛起淡金色。
一箭射出。
箭如流星,破空尖啸。
那使者脸色大变,想躲,但箭太快。
噗!
箭矢贯穿他胸口,带出一蓬血花。
使者从马上栽倒,抽搐两下,不动了。
陆长生收弓,声音传开:
“这就是答覆。”
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这是战场规则。
但刚才,陆长生听到了一个很不好的消息,那就是大燕皇帝!
安禄山已经称帝了?!
歷史终究是提前了!
只是,现在安禄山称帝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潼关、长安。
生死关头,他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关墙上,万军齐吼:
“杀!!!”
声浪如雷,震得关前尘土飞扬。
叛军营中,安庆绪脸色阴沉。
“好,很好。”他盯著金陡关方向,“传令:全军休整,午时攻城。
我要那个陆长生的人头,掛在旗杆上。”
······
十月二日,午时。
叛军动了。
第一波,五千步卒。
这些是河北新募兵,装备简陋,皮甲,长矛,脸上带著恐惧。
但他们身后有督战队,范阳老兵持刀压阵,退后者斩。
五千人排成十列,每列五百人,缓慢进入黄巷坂窄道。
窄道宽仅数丈,十人並肩就走满了。
队伍拉得很长,像一条灰黑色的蛇,蠕动著爬向金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