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出现的是骑兵。
清一色的乌騅马,马身披玄甲,骑士穿黑鎧。
鎧甲胸口铸著狰狞的鬼面,那是田承嗣的专属骑兵,“鬼面骑”。
鬼面骑共三千人,排成十列,每列三百。
马匹踏地的声音整齐得像一面巨鼓在敲。
地面震动。
骑兵阵前,一匹格外高大的乌騅马上,坐著一个中年將领。
那人五十岁左右,方脸,络腮鬍。
他身穿鱼鳞明光鎧,肩披猩红披风,腰间掛著一柄宽刃战刀。
刀长四尺,刀鞘漆黑,鞘尾镶著一颗血红宝石。
田承嗣。
武道武魂境初期的气息毫不掩饰地散发出来,像一头甦醒的凶兽。
他经过之处,营门两侧的士兵下意识后退。
“田將军!”安庆绪快步下台,迎上去。
田承嗣勒马,居高临下地看著安庆绪,眼神锐利。
“少帅。”他开口,“听说你吃了败仗?”
安庆绪脸色一僵。
田乾真上前一步,抱拳:“田將军,金陡关守军狡猾,又有阵法机关……”
“败就是败。”田承嗣打断他,翻身下马,“陛下在洛阳等捷报,等来的却是你损兵折將。”
他走到安庆绪面前,两人身高相仿,但田承嗣的气势压得安庆绪喘不过气。
“我带来一万前锋军,鬼面骑三千,步卒七千。”
田承嗣盯著安庆绪,“今天之內,我要看到金陡关破。”
安庆绪咬牙:“田將军,金陡关有阵法,有机关,还有武魂境坐镇……”
“那是你无能。”田承嗣冷笑,“武魂境?老子杀过的武魂境,比你见过的都多。”
他转身,对身后副將挥手:“扎营,列阵。”
命令传下,一万大军如臂使指,迅速在营区东侧搭建营地。
动作熟练,效率极高,一看就是百战精锐。
安庆绪看著这一幕,心中复杂。
田承嗣来了,破关有望。
但这老將太跋扈,根本不把他这少帅放在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