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良丘。”哥舒翰收回威压,声音恢復平静,但更令人恐惧,“行军司马之职,你担不起了。”
“即日起,夺你司马印信。”
“押入军牢,严加看管。”
“你的罪状,本帅会一併上奏,是斩是流,由陛下定夺。”
田良丘面如死灰。
两名亲兵上前,將他拖了出去。
经过陆长生身边时,田良丘忽然抬头,嘶声道:“陆长生,你今日害我,杨相不会放过你!长安不会放过你!”
陆长生看著他,只说了一句:
“我在金陡关血战时,你在哪?”
田良丘哑口无言。
他被拖走了。
陆长生知道,那个世界歷史上的田良丘,就是比被朝廷以“从逆”的罪名处死。
对於这些人,不需要有丝毫怜悯之心!
······
帐內重新安静。
但气氛更压抑了。
哥舒翰处置了两人,但谁都知道,这不是最终结果。
李大宜还活著,还是监军。
田良丘只是被关押,朝廷的旨意还没到。
而他们背后,是杨国忠,是长安的权斗,是整个大唐已经腐烂的朝堂。
“大帅。”玉真公主轻声开口,“李监军和田司马之事,確需朝廷裁决。
但金陡关將士的血不能白流,功不能不赏。”
她看向陆长生,又看向高適、王难得、管崇嗣等人。
“陆长生以一万守军抗五万叛军,坚守五日,毙敌近两万。
高適、王难得、管崇嗣违令驰援,忠勇可嘉。
姜烈、公孙大娘、杜甫等重伤不退,壮烈无双。”
“请大帅立刻上表,为所有有功將士请功。”
“尤其是陆长生,此等战功,当破格擢升,以安军心,以励士气!”
这话说得很巧妙。
既给了哥舒翰台阶下,又把焦点拉回了战功封赏。
哥舒翰点头:“公主所言极是,萧昕。”
萧昕起身:“下官在。”
“你即刻起草战报,详细写明金陡关战况。
陆长生之功,列首位。
高適、王难得、管崇嗣违令之过,暂且不表,重点写他们驰援之忠。
姜烈、公孙大娘、杜甫等,皆列功勋。”
“是!”
哥舒翰又看向眾將:“至於李大宜和田良丘之事,本帅自会密奏陛下。
但在朝廷旨意到达之前,”